漆木山和岑婆进了酒楼后,封麟知道两人一时半会应该不会离去,便动身回去找封磬。封磬此时跟着封麒赶到了秦珏的成衣坊。
封麒准备进去打探一下,封磬摇头阻止。封磬:“且慢,我想封麟既然没有在附近留下标记,等会一定会回来接应我们。”
一刻钟后,封麟领着封磬前往哪处酒楼,封磬敲响了岑婆和漆木山二人雅间房门。封磬:“两位前辈,晚辈封磬有一事想问?”
岑婆:“公子请进,老婆子等候多时了。”
封磬推门进来,对着漆木山和岑婆拱手行礼后,封磬:“晚辈想请问一下,两位前辈可认识单孤刀,他可是萱公主后裔。”
漆木山:“公子是如何认为的,我和老婆子若说不是,你可否会放弃如今打算。”漆木山的话语,让封磬如梦初醒,是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封磬:“晚辈明白前辈的意思,晚辈还有一问,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可是萱公主真正后裔。”
岑婆:“公子心中想必已有答案,何必问我们夫妇二人。”
封磬失魂落魄的走出厢房,出了酒楼望向天空,整个人一歪晕厥过去,还好封麒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摔倒在地。封麟冲动的想要上楼去询问一下岑婆和漆木山对自家公子说了什么。封麒:“阿麟别闹腾,先把公子扶会客栈请大夫。”
岑婆透过窗沿看着楼下晕倒的封磬叹了一口气,岑婆:“没想到当年萱公主的手下,还是没有忘记复国,也好相显和相夷可以不用为此事涉险。”
漆木山:“老婆子,别想那么多,吃放吃饭。”
未时二刻,封磬悠悠转醒,看了看四周和守着自己的封麟。封磬:“通知阿麒,收拾行囊,回西南。”
封麟:“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慌乱。”
封磬:“阿麟记住一句话,有些事最好不要去探究,有时候不知道是一种福气。”封麟虽然不懂自己公子何意,还是听从封磬的吩咐收拾起行装,封麒端着汤药进来看着在收拾的封麟有些不解。
封麒:“阿麟,大夫不是说公子心神有损,让修养两日在动身吗?”
封麟:“可是公子让我收拾行装,尽快动身。”封麒望向封磬,看到封磬点了点头,把汤药放在桌上,嘱咐封麟看着封磬饮下,他出门雇辆马车。
西南封家,郑慧云如同往常一般在房中走动,直觉一阵腹痛,她赶紧吩咐丫鬟去请稳婆和大夫,并让人去通知封老太爷。
郑慧云房外,封老太爷拄着拐杖焦急的看着屋内,一旁管家纠结的来回望着屋内和老太爷。封老太爷;“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管家:“老奴觉得是不是该去请一下单公子过来,毕竟他是孩子的生父,公子不在府内,若有个意外也该让他拿主意。”
封老太爷:“若按我的意思倒是不必请他过来,但按情理来说却是该让他来守在着产房外,罢了,让人去请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