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想到了一个人,他可以通过他来召集人手。他打算找个时间出去一趟,他也不确定此人此时是否还在此地。单孤刀口中的这位朋友,正是逃离金鸳盟四处躲藏的云彼丘。
云彼丘被百川院通缉后,去找濮阳敏求救,可杨胤直接把云彼丘丢出了金鸳盟大门。杨胤:“云彼丘,我们金鸳盟按你们的话来说虽然是邪教,但不用背主之人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云彼丘:“杨胤,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毒是你家小姐让我下的,现在让我一个人背这个锅。”
杨胤:“云彼丘,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家小姐可没有逼迫你给李相夷下毒,主要还是你自己心有怨恨。”云彼丘望着杨胤,他没法反驳,他确实恨李相夷放纵角丽谯把他赶出百川院。
云彼丘知道跟杨胤再次辩论改变不了什么,打算冲进去找濮阳敏瑶一个说法。他刚出招便被躲在暗处的人,点了穴位。
杨胤:“云彼丘,金鸳盟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若你不想我通知附近的百川院刑探就尽快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念情分。”
云彼丘抬头望了一眼金鸳盟的牌匾,他知道自己的武功算不上出众,只能自保,如今之计还是先走为妙。但四顾门和金鸳盟的仇,他记下了。
翌日天刚亮,单孤刀便悄悄出了封府,他也是近日才知道封磬一直有派人跟踪他,他现在为了躲避跟踪都是趁着天刚亮出去。
单孤刀先去买了些早膳,往郊外一座小院走起。手刚搭上小院的门槛,便感觉到了一层薄灰。单孤刀的手一松,食盒掉落在地上。
他知道云彼丘被人追杀的事,如今这层薄灰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推开门槛,前前后后找了一圈,没有一个痕迹,单孤刀瘫坐在院中的木椅上。
单孤刀一时没了主意,他这段时日没少听云彼丘的建议,才把控住了一部分权利,现如今没了军师,单孤刀一时不免有些崩溃,他坐了片刻,看着大亮的天色,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呆在此处,起身往回走去,路上碰上砍柴的柴夫。柴夫看着单孤刀身后的小院,想起这里原先住着一位先生,劳烦他带一句。
柴夫:“敢问公子可是来寻此处原先住的哪位先生?”
单孤刀:“是,您可是有哪位先生的消息。”柴夫点了点头,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单孤刀。单孤刀解下腰间荷包,从中拿出一锭银两递给柴夫,表示感谢后,匆匆离去。
京中,李府花园空地,李相显和李相夷两人正在切磋剑法,只见两人剑刃相对,摩擦出了火花,陈曦走过来替李相显擦了擦汗水。陈曦:“相显,差不多,今日先到这里吧。”
李相显:“相夷,剑道之上我还是不如你,不如我们回头切磋一下医术。”
李相夷:“兄长,你让我歇歇吧,而且你的身体还没调理好呢?少费些心神,你这样下去,只怕陈曦姐要赶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