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李相显收到角丽谯的书信,站起拿着自己的佩剑就往马厩走去,陈曦拉住李相显,替他顺了顺气。李相显:“阿曦,你知道角丽谯尽然让相夷一个人去西南查探,她就觉得按照相夷武功能救出那么多人!”
陈曦:“现在若然旻炎快马赶去西南,通知我们的人接应相夷可还来得及。”
李相显:“对哦,我现在就算杀到四顾门找表妹要个说法也是让她派人去接应相夷,还不如我自己安排人去呢?”
李相显唤来旻炎,把事情交代完,让旻炎赶紧动身。旻炎:“公子,我带人接应倒是不难,只是该如何通知二公子?”
李相显接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旻炎,李相显:“你把这个交给他相夷,他自然明白。”
一刻钟后,一人一马离开了李府。地牢中施琅已经打晕饿了送膳的守卫,并换上了他的衣裳,准备跟着其他守卫离开地牢。
李相夷坐在屋内,手持书卷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现在就想着怎么去西南分堂调些人手。李相夷:“姑娘,不知我平日里可否出去走走,坐在此处有些压抑。”
侍女回想了一下,她记忆中没有人进了这宅院还能活着走出去的。侍女:“先生,此事我明日问问马主事,在告知你可否?”
李相夷:“劳烦姑娘了。”侍女出了李相夷房门便径直去了马庸书房,马庸听罢,手指敲击着桌面,那双眼睛望着侍女。
侍女哆嗦了一下了,施琅跟着守卫出了地牢,便往僻静处走,他想着找一人套出此处位置后,便出去搬救兵。他在宅院中转了半天,碰巧转到了李相夷居住的院落,他便直接闯了进去。
施琅:“在下无意冒犯,若有得罪之处见谅。”施琅说完抬头一看,看着对面那人瘦弱的模样,一时有些无措。李相夷看到施琅的那一刻,心中的石头落了一下。
李相夷:“这位侠士,你也是被抓来的吗?你们还好吗?”施琅插上房门,警惕的看着李相夷。
施琅:“敢问先生知道些什么?若先生与哪些人蛇鼠一窝,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李相夷:“我同侠士一样,只想逃离此地,至于那句你们,我观你一脸焦急,应该还有同伴在地牢中,才有此一问。”
施琅:“你可知道如何出去?”李相夷摇了摇头,施琅转身就想离去,李相夷拉住了他。
李相夷:“你莫不是想硬闯出去吧,我劝你今夜先呆在此处歇息一晚,明日在做打算。”施琅也知道他若是现在出去,只怕等不到明日清晨便会被发现,可让他留在此处,拖累这位先生,他也是不愿的。
施琅:“多谢先生好意,先生有意帮我,能否告知我附近可有无人居住的空房。”李相夷示意他附耳过来,施琅拱了拱手,翻窗离去。
李相夷看着施琅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侍女得到马庸的答复后,眼睛亮了,她在这几日相处中能感受到那位先生是位很好的,她虽奉命监视,但心中期盼这位先生能够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