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低垂着头等马庸抱怨完,车夫:“那这人我就送回去了?”
马庸:“人既然已经送来了,那就留下,最近正好缺人手,书生有书生的用处。”马车中的李相夷松了一口,躺在马车中等待着人把他架进去。
一碗茶水泼在李相夷脸上,马庸在一旁观察着,李相夷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伸手抹掉脸上的茶叶,惊恐的观察着四周。
马庸:“小子,醒了。”李相夷望向马庸,端详着此人,只见他面上有一刀疤,眼神凶狠,李相夷装作害怕,往后退了两步。
李相夷:“这是何地?你是什么人?”
马庸:“这里是何地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这里的管事,小子我看你一身书生打扮应该会识文断字吧,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我把你送入地牢试药,第二是做个主簿,记录文书。”
李相夷:“我选择做主簿。”马庸看着李相夷那贪生怕死的模样,放心下来,让人带着他去住处。李相夷跟在人身后,观察着自己所处的宅院。
只见宅院中见不到一丝光照,处处都点着烛火,让人觉得有些阴森,七弯八绕总算走到了一件房间前,领路人推开房门。仆从:“先生,今日请先歇息,明日有人领着先生去地牢。”
李相夷:“多谢,可否问一下,膳食是有人送到房中吗?”
仆从:“先生安稳坐在房中等待便好,先生若有什么需求可以告知送膳之人,告辞。”李相夷在人走后,点亮烛台,铺纸磨墨,把来时的路画了下来。
路上有几处地方让他觉得可疑,不过这个宅子更为古怪,为何有光亮照入之处都用布匹遮盖,不过他更好齐地牢中关押着的人是否有失踪的哪些弟兄。
李相夷无法确定现在是什么时辰,只能站在书架前抽出翻阅起来,此时马庸这边正在争论不休。主簿:“马庸,你怎么都不调查,就让今日抓来的那小子留下来做文书了。”
马庸:“不是你们说缺人手吗?现在有一个识文断字的书生,你们又怀疑东怀疑西的。”
主簿也知道这边陲之地会识文断字的人少,能抓回来一个书生不易,可是他们所做之事,不能泄露出去,多防备一些总没错。
马庸:“要不这样吧,我派个侍女跟着他,他若有什么异动,我们也能及时处理。”主簿点了点头,同意了马庸的建议。
李相夷在房间中约莫坐了一个多时辰,房门被敲响,打开门见到一女子站在屋外,她微微行了个福礼,姑娘:“我来给先生送膳,马管事让我侍候先生的起居。”
李相夷明白这姑娘是马庸派来监视自己的,若是自己拒绝,马上就会被关入地牢,李相夷:“那就有劳姑娘了,敢问姑娘现在是什么时辰?”
姑娘:“先生现在刚过未时初刻,先生若是习惯有时钟,我可以去告知马管事让他安排。”李相夷道了句谢,接过姑娘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
侍女站在不远处观察着用膳的李相夷,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印象,并确认他不会武。侍女回禀马庸后,马庸放下茶盏。马庸:“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