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在云隐山住了三个月后,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岑婆和漆木山。岑婆:“莲花,别的事师娘就不多说什么了,唯一有一点师娘需要嘱咐你,别把南胤的事查的太透彻,对你没有益处。”
李相夷:“师娘,我记住了,只是有些事跟南胤有关,我必须弄清楚。”
漆木山:“莲花,南胤的事毕竟涉及皇家,你师娘也是担心你,怕你查到一些秘辛。”
李相夷点了点头,抱着花盆出了云居阁,漆木山揽着岑婆看着远去的莲花楼。漆木山:“老婆子,你且放宽心,有些事相夷早晚都会知道的,瞒不住。”
岑婆:“老头子,你说的我都明白,但你想想相显已经陷入局中,我不愿相夷也陷进去。”漆木山自然心疼自己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握着岑婆的手走进屋内。
李相夷驾驶着马车往元宝山庄驶去,他收到角丽谯的消息,说元宝山庄的金满堂在四处求医,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元宝山庄探查一番。1
这剧情有点虐啊
李相夷在路上行驶了几日后,赶到了元宝山庄时,元宝山庄大厅里汇聚了不少名医,管家把李莲花领进大堂,奉上茶后,说了句请稍后,便去后院请金满堂。
李相夷观察着大堂中的装饰,只见大堂中有些物件似是皇家之物,李相夷正想走上前仔细端详,管家领着金满堂走了进来,金满堂对在场的大夫拱了拱手。金满堂:“今日在下请诸位大夫前来,实属在下患有一疑难杂症,还请诸位为在下开一个良方,若能治好,我愿奉上三千两白银,外加一处田产作为诊金。”
李相夷观望着金满堂的气色,脸色红润,中气十足不似身患顽疾,一个大夫率先走到金满堂面前,请求查探他脉象。金满堂伸出手腕让大夫查看,只见大夫神色越发凝重,松开金满堂的手腕后,说了句告辞便离开了,接下来有一半的大夫皆是如此。管家看到此种情形,心中思索着对策。
管家:“各位大夫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家老爷有些乏了,不如我先让人安排你们歇息,明日在继续。”
管家话语落下便拍了拍手,示意仆从带着各位大夫前去歇息,李相夷回头忘了一眼跟管家交谈的金满堂,察觉他们二人有一丝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李相夷跟着仆从走在元宝山庄中,发觉这元宝山庄的院落分布暗合了些许奇门八卦。
金满堂在所有大夫离开后,扭动大厅中的机关进了一条暗道,这条暗道的尽头是一间布置精美的闺房,一个小女娃看着到来的金满堂扑了上来。小女娃:“爹爹,我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啊,我想去花园中赏花,扑蝶,不想天天呆在房中喝药。”
金满堂蹲下身子,把女娃抱入怀中,柔声哄着,告诉女娃等她病好了,便能出去了,但看女孩的眼神却如同稀世珍宝一般。女孩亲昵的说着今日学了什么,写了几幅字,完全没留意金满堂的神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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