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在太幽星君、司沐、一列亲兵的监视下,来到正殿
主座上,天帝正在独自弈棋,轻轻看了司沐一眼,司沐会意,带着众人离殿
余墨回头看了眼他们离开,对天帝淡淡一笑
余墨遣开他们,该不会是想待仙灵一拿到手,便将我击杀在殿内吧?
天帝(桓钦)你信守诺言,我又怎会辜负
天帝击掌,两个天兵押解着塞着口堵的“沫漓”从后殿而入
天帝对余墨微笑,余墨思虑片刻,从怀中掏出仙灵
天兵随即拔开“沫漓”的口堵、解开束缚,将她推出
“沫漓”破涕为笑朝余墨跑来
“余墨,你终于来了!”
余墨眉头一动,手中墨金一挥,“沫漓”倒地,面容上仙力消散,立刻变化为一个陌生的仙娥
天帝贪婪地看着手中的仙灵
余墨冷笑道
余墨傀儡术骗得了的绝非至亲至爱
余墨若真是颜淡,看到我将应渊仙灵奉上,就算她爱的不是应渊,但也怎么可能会露出笑容?
余墨她到底在哪儿?!
天帝(桓钦)傀儡术是为自欺欺人,非要戳破,人生不尽是残缺吗?
天帝(桓钦)待颜淡姑娘为我破完棋局,我会派人将她送回铘阑山
余墨怒道
余墨你送回的只会是具尸首!
天帝(桓钦)这由不得我,要看她自个儿怎么选择
天帝(桓钦)我不信你,正如你不信我
天帝(桓钦)这世上不被欺骗的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三界至尊至强,届时便再也不需要相信任何人了
余墨正要上前,天帝挥袖,施展乾坤引,将应渊仙灵悬浮于自己身前,吸取源源不断的蓬勃仙力
巨大的仙力滚动,窗幔被吹落、四处飘荡,屏风摆件等尽数落在地
余墨也被翻涌的仙力掀起,飞身回旋落地、匍匐在地,以墨金扇插入地中,稳住身形
他抬眼看着上方满面陶醉与兴奋的天帝,天帝已将整颗仙灵吸入
余墨可我却不这么认为
余墨冷笑一声,声音虽低沉却坚定道
余墨哪怕是三界至尊至强,轻信一次亦足以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余墨随即念动咒语,挥出墨金扇
天帝不以为意,飞身躲避
天帝(桓钦)不自量力!
不料不管天帝怎么躲避,墨金扇都如影随形、步步逼近
天帝施出浑厚仙力一掌击去,墨金扇断裂为数面页,然而仍有一页扇叶口化出尖刃,朝天帝猛刺而来
他眉头一皱,施法欲以手指夹住扇
不料扇叶强力而入、竟划过天帝的手指,刺穿了天帝胸膛
胸口吸入的仙灵传来破碎之声,大量仙力外溢,消散而去
其余被击碎的扇叶回到余墨手中、又化为完整的墨金扇
震惊的天帝,与自得而笑的余墨同时吐出了三个字
“步离锁”
……
“为了颜淡,我今日必须得做一件事,你附耳过来……”
“我授你步离锁术法,如遇万一,或可保颜淡平安”
……
天帝大怒,飞身到余墨面,一重击在余墨胸口
天帝(桓钦)你怎敢如此戏弄吾?
余墨被拍飞出数丈远,重重落地,他忍着剧痛,擦了擦嘴角的血,满不在乎地支起身子,笑道
余墨你不知道吗,我们这些妖精,最爱戏弄别人,哪怕你是三界至尊
余墨之前只见过步离锁作用在人和人身上,没想到如法炮制在应渊的仙灵和我这墨金扇上,效力也毫不逊色
天帝气得青筋暴凸,使出仙力,忍痛企图拔出胸口的墨金扇叶,扇叶却分毫不动
余墨缓缓爬起,走近天帝,奚落嘲讽道
余墨很气吧,很想一掌打死我是不是?
余墨可以啊,只是这步离锁生死不离,如果施咒之人死了,帝尊的胸口就要永远插着一个妖怪头子的扇叶子了
天帝捂着胸口,痛苦地跌坐在椅子上,气恨之下满掌汇聚仙力,本对准了余墨,最后还是铁青着脸拍向一旁的桌塌,桌塌立刻化为齑粉
听到动静的司沐急忙推门而入,见此情景大惊,高呼道
“来人!”
天帝怒呵制止道
天帝(桓钦)不可,吾此番情形决不能示众,否则乾坤引一事便要人尽皆知
司沐神色一凛,立刻对门外挥了挥手,关门入内
他走到天帝身旁,对余墨道
“余墨,你这般大胆,不想要颜淡和你那些山境小妖们的命了吗?”
身负重伤的余墨勉强地坐到天帝对面的椅子上,无所畏惧道
余墨颜淡的确是我和应渊的弱点,可你攻人其短时有没有想过,你的弱点可比我的要严重多了
天帝深吸几口气,努力平静下来
天帝(桓钦)你答应取应渊仙灵,假意被我说服,全都是在演戏?
余墨不全是,我说了,我至亲至爱皆是你所杀,我不可能助你
余墨我今夜所做的一切,就是要看着墨金扇捅入你的胸膛,遗憾的是,没做到亲手捅,有点可惜
天帝(桓钦)你要什么?
余墨我要的,不用你来给
余墨现在,,请让仙侍长司沐和仙兵总管太幽星君亲手抬轿将我完好无损、恭恭敬敬地送到南天门
余墨待我平安下凡,我自会解开步离锁,你也会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余墨放心,我们妖怪可比你们这些神仙讲信用多了
司沐大惊,立刻道
“帝尊,他的话不能信!万一他……”
天帝(桓钦)闭嘴!
天帝揉着额头,忍着怒火,看着对面含笑的余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