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黯淡,飞回仞魂剑中,仞魂剑回到应渊手中
应渊隐忍地红了眼眶
颜淡(沫漓)往日皆逝,不可沉溺……想不到一语成谶,变作他们二人的宿命
余墨只是玄夜一人的宿命罢了,执迷不悟的,从始至终都是他
应渊原来,母亲是在那样的痛悔之中,定下了不可生情的天规……
应渊收敛伤怀,看向虚影天帝,坚定道
应渊谢帝尊告知我生从何来,母亲守护的三界,我必为她守之
沫漓默默的看向应渊,叹气心道
颜淡(沫漓)[os:他是帝君,宿命天定,为三界而生,最终也为三界而死……颜淡爱上他,痛苦的只有自己罢了]
#应渊帝尊,我这便将你复活,揭开桓钦假面、阴谋
虚影天帝感慨万千道
天帝不可
天帝桓钦一直留吾仙身、无法损毁,是因吾有一丝元神在你体内
天帝他无法彻杀死吾,所以才以傀儡术伪装成我
天帝你继承了玄夜毁天灭地的修罗血脉,一旦失控不堪设想,唯有吾的元神方可压制
天帝桓钦能走到今日,绝非一人之功,他背后势力不容小觑
天帝吾不畏死,当年创世之战的炼狱之景,绝不能重演,如今平定乱局的唯一希望是你
应渊神色纠结、痛苦
#应渊我怎能将我之生、立于帝尊性命之上?
天帝应渊帝君生,三界方可不被倾覆
天帝莫忘你母亲的遗愿,替她、替吾,好好守护三界万灵
应渊沉默片刻,痛心地点了点头,向虚影天帝一拜
#应渊应渊……必不相负!
虚影天帝欣慰一笑,再次化为一缕金色元神,飞入应渊身体
应渊体内,黑雾被金色元神逼着、重新锁回了仙灵中
……
陶紫炁独坐在花园中,痴痴看着手中的紫雁簪,神色愁苦
不远处的回廊上,沫漓、应渊、余墨躲在暗处
三人默默注视着陶紫炁,轻声交流
应渊傀儡术是魔族顶级秘术,外界对其知之甚少,我们想要揭穿伪帝,必须先找到柳维扬,可陶紫炁说他们被分别关押,毫无线索
颜淡(沫漓)愿放弃仙籍与邪神在一起的是她,对天界御赐的紫雁簪十分珍视、日日痴望的也 是她
颜淡(沫漓)眼中相思无误,却透露出一丝古怪,我觉得……她不是真的爱柳维扬
余墨是时候弄明白,她究竟是敌是友了
沫漓淡淡一笑
颜淡(沫漓)我有办法
……
陶紫炁心事重重地走在回廊上,看见不远处,朝澜风风火火地经过
正要上前,只见一个侍女面色郑重地挡在了朝澜面前,扑通跪下
她连忙退了一步,躲在墙后偷看
朝澜惊讶道
朝澜怎么?我听说余墨哥哥回来了,可是他们出了什么事?
侍女摇摇头,急切道
“龙尊!您不能为了余墨殿下,而枉顾南海子民的性命啊!”
“您用结界封闭了所有通道,南海无法向外界传信,但很多水族的亲人在天底服侍,如果久收不到家书,南海的异常一定会被天界查觉的!”
朝澜思索片刻道
朝澜你说的不无道理,但余墨哥哥无处可去,我不能赶他们走
朝澜这样,你悄悄告诉那些有亲人在天庭的水族,每日辰时,把家书放进天河
朝澜介时我会开启天河的结界,让他们的家书着天河送往天庭,消解天界的怀疑
朝澜切记,这事一定要做得隐秘,确认是信得过的人
“是”
陶紫炁若有所思,转身离去
……
静谧的天河里飘浮着几盏花灯
陶紫炁把一盏花灯放入天河,花灯中放一封书信,放灯的同时,一片羽毛从她中飘落,落水的片刻变为透明,隐入水中
花灯飘远,陶紫炁转身,发现沫漓、应渊、余墨、朝澜一脸严肃地站在她面前
朝澜余墨哥哥让我试探你,没想到你这么急不可耐!
颜淡(沫漓)你果真和天帝有勾结,为何要这么做?
陶紫炁微微吃惊,看向天河之中
余墨挥手,一道火光闪过,飘到远处的花灯瞬间烧成灰烬
#余墨这信,你送不出去
陶紫炁一怔,解释道
陶紫炁我是因心急想救玄襄,传信给昔日天界的姐妹,让她们帮忙打探消息
#应渊你认为我们会信吗?
颜淡(沫漓)你真的爱柳维扬吗?纵然你有千般苦衷,或是受制于人、无法开口,他如今生死未ト,只有我们能救他,而你却要致我们于死地
陶紫炁眼神隐痛,低下头
陶紫炁我真的没想害你们,进入南海以来,你们商议任何事情都避着我,我明白你们的顾虑,我亦没有资格要求什么
陶紫炁但我至今依然苟活于世,都是为了再见玄襄一面
颜淡(沫漓)你的话是否可信,还待调查,抱歉了陶姐姐,我们只能先把你关起来
沫漓看了天河一眼,对陶紫炁悄然道
颜淡(沫漓)别耍什么心思,否则你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再没法信你
沫漓言罢,陶紫炁却神色不变,顺从地跟在沫漓等人身后,离开了天河
天河尽头外,一片透明的羽毛浮上水面,逐渐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