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林希己坐在车里,等把一根烟抽完才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林希己就从冰箱里拿出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起来。窗外的月光洋洋洒洒的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女人的脸上。
今天是中秋,本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一个小时前
林希己在车厢内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遍微笑,才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敲响了门,门的另一边欢声笑语,好不热闹,众人听到敲门声,便有一个人起身来开门。
那人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林希己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来:“姐,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中秋,我不能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只是平时你都不来,我有些惊讶罢了。”
“让开,你挡路了,我要进去。”
男人的笑僵在脸上,只好尴尬的退到一边,林希己略过男人,换了双拖鞋走去了餐厅。
餐桌上,因为林希己的到来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一些出乎意料,林希己倒也不意外,自顾自的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来,吃起了饭。
林消芸先开口说道:“男男,你来怎么不先跟我们说一声呢?我们好提前备一些你爱吃的菜。”
“你知道我爱吃什么吗?”
林消芸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但是顾在刘悦芯在的分上没有当场发作。
赵澜回到客厅,意识到气氛不对,就说:“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边说边把刘悦芯拉起来。
林希己拿起一只大闸蟹,自顾自的拿起来吃,没有看他们一眼。
“姐姐好。”刘悦芯说道。
林希己抬头看了一眼刘悦芯,点了点头也算打过招呼,然后说:“叫我林希己就好,毕竟你还没过门呢,别叫我姐姐了。”
顿时客厅里的气氛又冷了一些。
坐在主桌上的赵文祺把筷子猛的往桌子上一拍:“你别来扫我们的兴致,你现在翅膀硬了,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是吧?还有什么林希己,你不是叫林希男吗?”
“这名字的作用也用完了,你们不是生了一个男孩了吗?我为什么不能改名字?你们年纪也大了,别折腾自己啊。”
两人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氛更加尴尬了。
林希己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切,悠然自得的吃完了这只大闸蟹,擦了擦手和嘴:“我吃好了,先走了,你们一家人慢用。”
“等一下。”赵文祺叫住林希己,“我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你明天去见见那个男孩子吧。”
“做梦。”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夕己坐在车上,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突然有敲车窗户的声音,林希己放下车窗,是赵澜,她的弟弟。
“什么事?”
“姐,刚爸妈是无意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嗯。”
“姐,这个月饼你带回去吃吧,中秋节快乐。”
林希己看着赵澜的脸,还是接过了那月饼:“谢谢,中秋节快乐。”
说完就摇上车窗,开车走了。
回到家,林希己咬一口月饼,是她喜欢的豆沙口味,他竟然还记得。
小时候两个孩子会经常因为最后一个豆沙口味的月饼而争抢,偏心的父母总是会把最后一个豆沙口味的月饼给弟弟。
这在她工作之后,每年中秋节基本上都是自己过,也不会和别人争抢最后一个豆沙月饼。
林希己静静的吃完了一整个豆沙月饼。再三斟酌,她还是向公司提出了辞职的申请。公司虽然有些挽留,但见她很坚定,就也随她去了。
同时在城北郊外的一座疗养院里,一个少年正静静的躺在床上,手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在等待死亡。
一周后林希己偶然间看到了关爱艾滋病人士是在广告,还看到了北城的疗养院正在招护工的消息。她拨打了电话报名参加。
对方听见了她的学历,年龄等等一切之后同意了,并让她三天之后来报道。
在去疗养院之前,林希己最后给赵文祺发了一条消息:“你永远都别想掌控我。”
那条消息过后,她便把手机关机了。一心的投入到了护工的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