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苏新皓独自坐一辆马车,江凌安也同样有些烦心,产与朱志鑫同乘,把车夫赶走,看着她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他也不免嗤笑
路上总能见到奇怪的树,花香四溢却让人觉得有些危险,偶尔有几只鸟要树枝上啼叫,像是给这个地方的哀歌,朱志鑫往往伸出手臂,让江凌安抓着他来换取片刻的温存
别怕,这儿是有点诡异


嗯
握住我

朱志鑫紧紧握住她的手掌,无聊了还会摩挲她掌心的疤痕
一道道都是刀光剑影间刻出来的
正午时分连马儿都会困得尥蹶子,更不要说人,江凌安掀开帘子看着一点头一点头的朱志鑫,不免的也心生困意
朱志鑫?


王爷…
陪我说说话,夜里再睡,行吗


好,妻主想听什么
该聊的不该聊的都聊了,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了,倒反而想不出说什么了


那…玩儿刻字怎么样啊
什么?


就是我在你手心写字,你猜是什么,然后对出来相应的诗
若是没对上,或者猜错了呢?


那…就拿出一两银子
江凌安来了兴趣,把马缰再在手里绕了一圈便开始和他对诗
朱志鑫先是写了一个“花”字
花,花开花谢水无尽,水涨水褪山无涯

该你了


我没读过书,我能用唱词里的吗
可以


小院谢花落,红杏出墙头
我来

江凌安在他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指间的温度让朱志鑫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他偷瞟一眼她绿色的眸,看她认真的模样,意气风发,束发冠,理衣装,好一位少年郎
我写完了


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字
来,一两银子

朱志鑫看着她拨动的嘴,无法自拔的被她吸引,怎么办,只想亲她,听她嘴巴里说出令人颤栗的荤话1
原来是你是这样的朱朱

我身上没银子

但这件衣服值一两
快来快来快来,我来帮你脱
哦?先生,本店是小本生意,概不赊账哦

磕疯了,这对也太甜了吧

那怎么办,老板,通融通融,行吗
江凌安歪头笑一声,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告诉他
衣服值不值一两我不清楚,但美人香吻值千金,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只能亲脸吗
先生想要的这么多啊


不是…
朱志鑫跪坐着,双手撑住马车,她驾车很稳当,看朱志鑫有点不情不愿,自己颇有恶霸风范
她拉了下缰绳,马车颠簸一下,两个人就亲上了
继续

朱志鑫写下一个“江”
江,工业何处长安路,三水自从仙山来


水波涛涛,江山画脊
江凌安写下一个“白”

白…是吗
对


白银犹有花枝俏,朱颜不改戏长恨
江凌安挑眉
戏长恨?


是没对上吗?
不是,但,你居然学过这么悲的曲子


这个不是曲词,是妾身自己写的
哦?那可有上阙


没有…
撒谎


…

曲终一曲肝肠断,沙海漫天芦苇洲
什么时候写的


15岁
没想到,你也如此有才


妻主,不要开玩笑了
我说真的,但我给你改一个字吧

把恨,改成迟


白银犹有花枝俏,朱颜不改戏长迟?

为什么啊?
慢慢领悟吧,先生

这糖甜的我一脸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