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别玩儿脱了。


嗯。
记得吃饭,小琴师。

张泽禹看着她离去,玩儿脱?放心,他就算玩儿脱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大不了一死。
张泽禹慢悠悠下了床。

小公子。
张泽禹看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有什么事吗?


殿下说让我照看公子。
看着她的双手规律的放在前面,张泽禹眨着眼睛问她。
我不是侍妾。


殿下让我保护公子。
保护,还是看管?

张泽禹轻笑。
你先下去吧。


是。
晚南走后,张泽禹起床,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能看到左航早起在练剑。

早啊。
张泽禹倒是没想到左航会和他打招呼,所以礼貌的回应一声。
殿下去上朝了。


哦,知道。

这么早起,投胎啊。
没有,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的话对身体不好,我让后厨给你熬碗梨汤。
谢谢王夫,我怕是受不起。


啧,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吃饭吗?
不是的王夫。

左航没再理他,自顾自的收好剑。

听说,你昨日去江凌安哪儿了。
是。

兴师问罪吗?

张泽禹,你是不是幻原人?
是。


江凌安屠了你们的国,为何还要这样做?
为了,活下去吧。


但你,以前不是幻原人。
哦?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行为和幻原的不符,应该是之后才改回去的。

以前,是大启的吧。
张泽禹愣了一下,随即笑到。
怎么会,我生来就是幻原人。


实话和你说了,我不喜欢你不止是因为你是幻原人,还有...你身上的一种气息,让我很不安。

很危险。
王夫说笑了,我不过一届琴师,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张泽禹转身想走。

你和张极很像,真的,从气质,到行为,从你和张极走在一起的感觉就看出来了。
张泽禹一顿,回头问。
王夫说笑了,张侧夫和我没有半分瓜葛。

左航挑眉。

那你为何叫他三哥?
您...听见了?


嗯,我走路没声音,不知道?
您会杀了我?


啧,做人,不一定要打打杀杀的嘛。
那您的意思是,让我离开?

绝对不能离开王府。

嘶,那到也不是,就是你能和我说说吗?
看张泽禹不回话,左航也就走了,还给他留下句话。

我不会骗人,也讨厌被人骗,你说的什么张家我不感兴趣,但如果我能帮忙,我也会去。

别利用我。
随后就从张泽禹身边擦肩而过。
张泽禹静静的看着池塘里的荷花。
快要死了。

张泽禹漫无目的的走在王府,不得不说走了这么长时间,王府都没有走完。
忙碌的下人,还有侍妾们,张峻豪这几日是不怎么出来走动的,所以也没碰见,倒是碰见朱志鑫在哪儿种花。
张泽禹没打算和他说话。
继续向里,是一个藏书阁,虽然王府这么大有藏书阁不算稀奇,但是在这么深的位置有藏书阁可就不那么正常了。
张泽禹鬼使神差的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书,通往二楼的楼梯一尘不染,但二楼却是暗无天日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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