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您...喜欢我吗?
张峻豪,你一直陪着我,从我14岁的时候就在,我教你练剑,让你当差,说真的,第一次见你,真就想看看你能带来什么给我。


殿下。
你小时候挺可爱的,有些憨憨的,但你知道我已到出水的年纪,还打算上床伺候我。


殿下。
看到张峻豪红透了的脸,慢慢凑近,吻了吻他的嘴角。
看你这张脸啊,我的负罪感真的是油然而生。


殿下,我一直是您的人。
说吧,看上哪个地方了?


什么?
以后府里的钱可以随便拿,去给你弟弟治病吧。


殿下。
行了,住安江苑。

安江苑是根据他殿下的名字取的,所以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
张峻豪。


嗯?
你当时害怕吗?发现你有身孕的时候。


害怕,害怕这个孩子会死。
哦?不害怕我让你打了?


想过,但我永远遵从您的命令。
江凌安笑笑不语,半晌道。
你心思不多,这王府,除了我,你谁都不要信。


王夫呢?也不能相信?
左航...他这个人,我还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害你。总之,其他人,张极,苏新皓,朱志鑫和张泽禹,都不要听他们的话。


为什么?
苏新皓目睹了苏家的落寞,目睹的官场黑暗,他会读书,所以他不能信。

张极在那个不受宠的张家呆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活下来的把柄。

朱志鑫在春满楼也见过不少是非,就算还小,也不能行。

再说张泽禹...身于东宫之人,你懂吗?


好。
江凌安转头,张峻豪眼里总是有光啊。
你好像,很容易满足。


在我生活的地方,能吃饱饭就好,也没想要多少钱财,我父亲说,人要懂得知足。
我也想知足常乐......


什么?
没什么,我找个人帮你安胎...张峻豪。


殿下。
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

张峻豪久违的笑了。
去吧

江凌安看着慢慢消失在她眼前的身影,突然烟花炸裂,江凌安看着皇宫。
我更想,永远困于红墙之下。

——小玉林(梨园)——
江凌安坐在二楼淡定的喝了口茶。
楼下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江凌安看到久违的身影。
呦,舍得来了?


可不是,桓王殿下。
顾冥悠然的坐下,点了些菜。

今天你请客,就这样。
你还真不客气。


说吧,余宇涵的事儿。
不打算再问一个人吗?


我今天来就是问余宇涵,我回去还有人等着我。
穆祉丞?


嗯。
江凌安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契,上面写着的是余府的字样。
顾冥眯了眯眼。
余家的,在我这儿。


所以?
这一块儿,空的?


怎么可能...
江凌安挑了挑眉,收起地契。
现在余宇涵在江星橙哪儿,我拿他没办法。


余宇涵,呵,果然心机深重。
顾冥就要走下去时,江凌安问道。
真的,不看看陈天润吗?


我说过,我不会计较,但我也懒得再听他解释。
说完,顾冥头也不回的走出小玉林。
嘿,不吃了?

人啊,怎么就这么喜欢逃避呢?

顾冥上了马车,里面亭亭坐着一个人。

妻主。

是桓王殿下?
嗯,找我说余宇涵的事儿。

冷吗?


还可以。
顾冥把披风给穆祉丞穿上,他指尖有些粉,指甲也带着红。
回府


妻主,累了吗?
顾冥拍拍穆祉丞的手,笑着摇了摇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穆,做我的将军夫人如何?


将军,我的身份难以服众。
又是这句话。
难道我就要接受那个从楼兰来的男子?


他是楼兰的皇子,自然可以。

将军,大局为重。
你怎么总是这句话。

......罢了,戏台子已经给你搭好了,就在东侧。


谢谢妻主。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穆祉丞不过是个戏子被顾冥赎回来,却是不理睬争宠那一套,倒是经常说大局为重。
但,顾冥喜欢,她与穆祉丞是在小玉林里见到的,当时所有事情尘埃落定,顾冥在小玉林喝酒,看到台上唱戏的穆祉丞,看他下台就默默跟着。

老师傅:你今日登台,唱错了句词,打!

老师傅:让你错!让你错!
木板一下一下打在他的手心,但他也没掉眼泪,只是说谨遵教诲。
当时顾冥还没有放下陈天润,所以也没想着要把人赎回来。
但之后便想着闲来无事,就天天往小玉林跑,甚至会任性的包下全场,只为看他一个人唱。
——回忆——
顾冥听着咿咿呀呀的调子,手摩挲着有些嘴唇,等到这曲唱完,老师傅让穆祉丞给自己敬茶,她才得以看清他厚厚粉黛下的双眼。

顾将军,在下有礼了。
顾冥看着他的眼睛出了神,接过他手里的茶,转头问林师傅。
赎他,多少钱?


老师傅:将军,他就是个刚登台的小戏子,没那么宝贵的。
我问你话呢!


老师傅:是是,一千两就够。
午时我让人送过来。

说完就抱起穆祉丞走出了大门,穆祉丞看到他师傅的惊讶,但更多的是能大赚一笔的喜悦。
穆祉丞也不扑腾,就安安静静的待在顾冥怀里。
小玉林离将军府不远,坐马车一会儿就到。
这个将军也不过就是个桓王的玩伴,倒也没那么多不好的话,不过是顾冥最近的事儿尘埃落定有些闲言碎语罢了。
直到顾冥把穆祉丞抱到床上。

顾将军。
顾冥压在他身上,啧了一声,抹了抹他的嘴唇。
这谁?把你这嘴儿抹的红的。

穆祉丞看着顾冥丝毫不胆怯。
顾冥看着他手上带着的绸带,一圈圈解下来。
为什么带这个?


我师傅。
怎么不去掉。


我师傅不让我取。
你这指甲,我不喜欢,给我把红色卸了。


但我要听我师傅的。
你以后要听我的,懂了吗?

——回忆结束——
穆祉丞,我不喜欢那个楼兰人。

回去,唱首曲子给我听吧。


在戏台吗?
不,在床上,好不好?

玩的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