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左航和江凌安就被招进宫去,左航哈欠连天的被人伺候洗漱。
江凌安边低着头整理官服,边问左航。
怎么,昨晚没睡好?


不是,你们中原怎么这么早上朝啊,我们那儿都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或许你们比我们晚些吧。


哎,你说,陛下让我们进宫所谓何事?
左航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

左航白了一眼她,发现下人已经将他带到梳妆台前梳妆。
整完之后,左航摸着头觉得怪疼的,谁知道中原的头发这么难梳,用了好多发簪。
在南漠,他就编些辫子随便一扎就好了。

怎么样?
嗯……华而不实,也没显得你多漂亮。


哎,这是你的人给我梳的好不好,嘁,没审美。
江凌安哑口无言,刚想说话左航就提起衣裳往门外走去,江凌安的手悬在半空,尴尬的拍了拍时月的肩膀。
然后也随着左航的脚步跟上了。
上了马车,左航不禁感叹。

王爷的马车还真大啊,江凌安你暴殄天物!
江凌安淡然的走上马车,坐在边上点上一炷香。
今日上朝,在别人面前要叫我殿下。


哦,去宫里应该还有些路段,我先睡一会儿。
罢了。

随着檀木的香味渐渐浓郁,左航靠着马车的角落也沉沉睡去。
倒是不怕我……

江凌安轻声道,慢慢的也低着头闭目养神。
约摸过了一刻钟才到皇城。

殿下,王夫,到了。
好知道了,你先去报备给公公。


是。
左航,左航?

左航哼唧了一会儿不情愿的起来。

到了吗?
到了,所以清醒一下。

左航悠悠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
——大殿之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保宁妹妹!!
“谢陛下。”
江凌安的官大,所以现在最前面,身边的左航强忍着困意不在大殿上打哈欠。1
有那画面感了,已经在想象航酱打哈欠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今日,朕专门请桓王妃来,是为一事。
江凌安感觉来者不善,左航也是吊着耳朵听着。

昨日桓王你们夫妻二人大婚,只不过听闻左王夫在大婚之日行刺桓王,可有此事?
左航一下就慌了神,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半天刚要开口,江凌安就抢先一步说到。
却有此事,只不过那是南漠的习俗,大婚之夜是要将两人的喜服划一道裂口,寓意着两口子永世不忘的爱。

左航越听越无语,就她这鬼扯的功夫,还有这坚定的语气,要不是他知道这是谎言,不然早就信了。
百官害怕桓王,所以没有一个人出来反驳,陛下最是爱戴她,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和她争辩就是有八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女帝叹了口气问左航道。

王夫,事情可是这样?
这不白问吗?人家台阶都给你追着屁股铺好了,你要是再不下就是死了。
左航行了一礼弯腰道。

回陛下,确实如此。
左航撇了一眼江凌安。
眼神交锋“你可以啊”
“彼此彼此”
这是天生的默契,江凌安一挑眉,嘴上勾起一抹邪笑,又很快淡下去了。

凌安。
陛下。

江凌安猛的一抬头,却看见女帝的眼睛根本没有看她,又平眼看去。

今日是侧夫和你的妾室过门,正好你刚刚大婚,朕允你准假两天。
谢陛下。

江凌安的语气平平,眼里看不到一点儿感情。
左航陪啊陪,终于熬到早朝结束,眼皮打架的已经神智不清了。
一下朝便向马车走去。
江凌安笑笑,回头看着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母君,希望她能看自己一眼,却是失望而归,转过头走出了大殿。
——————————————

作为新疆人的我,身边真的有绿色瞳孔的人,很美,真的,而且时差也是我们这儿确有的。
我也是新疆的,班里有一个同学是绿色的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