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借鉴。)
一、开场:晚是一枚被按下的逗号
晚不是句点,也不是省略号,它是一枚被按下的逗号——
把白昼的喧嚣暂且悬置,把黑夜的深渊暂且推迟,
把“此刻”暂且留在指缝,
让你得以在时间的褶皱里,拾一点荒,喘一口气,
然后继续,
继续向无名的远方赶路。
二、晚风:把白昼的边角料吹成软屑
晚风不是风,是白昼的边角料——
被阳光晒脆的塑料袋,被尾气熏硬的梧桐叶,
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角,被争吵磨钝的嗓音渣,
统统被晚风收拢,吹成软屑,
在你耳边打着旋儿,像谁偷偷递来的便签:
“别急,慢慢呼吸,慢慢呼吸。”
三、晚色:把光线熬成糖稀色
晚色不是颜色,是光线被熬成的糖稀色——
先是一层极淡的蜜,像被谁轻轻刷在天边;
再是一层极浅的橙,像被谁悄悄加入一小撮夕阳;
然后是一层极软的灰,像被谁偷偷盖上一条旧毛毯;
最后是一层极远的黑,像被谁偷偷按下“暂停”键。
晚色不是结束,是开始;
不是“天黑”,是“光被熬成可以饮用的甜度”;
不是“落幕”,是“把舞台让给星星”。
四、晚声:把声音熬成可以饮用的甜度
晚声不是声音,是声音被熬成的可以饮用的甜度——
先是一阵极轻的“沙沙”,像被谁轻轻翻开的报纸;
再是一阵极细的“叮叮”,像远处楼顶的风铃;
然后是一阵极软的“呼呼”,像被谁轻轻吹散的蒲公英;
最后是一阵极远的“嗡嗡”,像被谁偷偷按下的低频音箱。
晚声不是噪音,是白噪音;
不是“嘈杂”,是“把嘈杂熬成可以饮用的甜度”;
不是“结束”,是“把结束熬成可以靠岸的岸”。
五、晚味:把气味熬成可以靠岸的岸
晚味不是气味,是气味被熬成的可以靠岸的岸——
先是一股极淡的汽油味,像白昼留下的签名;
再是一股极浅的烧烤味,像远处楼顶的炊烟;
然后是一股极软的泥土味,像被雨水淋过的巷口;
最后是一股极远的墨香味,像被谁偷偷打开的旧书。
晚味不是味道,是“可以靠岸的岸”;
不是“气味”,是“把气味熬成可以靠岸的岸”;
不是“结束”,是“把结束熬成可以靠岸的岸”。
六、晚忆:把记忆熬成可以续命的命
晚忆不是记忆,是记忆被熬成的可以续命的命——
先是一帧极淡的剪影,像被谁轻轻剪下的旧照片;
再是一帧极浅的倒影,像被谁悄悄倒映的旧时光;
然后是一帧极软的回声,像被谁偷偷录下的旧声音;
最后是一帧极远的暗号,像被谁偷偷寄出的旧情书。
晚忆不是回忆,是“可以续命的命”;
不是“记忆”,是“把记忆熬成可以续命的命”;
不是“结束”,是“把结束熬成可以续命的命”。
七、晚己:把自己熬成可以饮用的光
晚己不是自我,是自我被熬成的可以饮用的光——
先是一层极淡的影子,像被谁轻轻拉长的剪影;
再是一层极浅的呼吸,像被谁悄悄放慢的节拍;
然后是一层极软的脉搏,像被谁偷偷按下的缓速键;
最后是一层极远的心跳,像被谁偷偷寄出的回声。
晚己不是自我,是“可以饮用的光”;
不是“自己”,是“把自己熬成可以饮用的光”;
不是“结束”,是“把结束熬成可以饮用的光”。
八、尾声:继续拾荒,继续继续
晚不是结束,是继续;
不是“句点”,是“逗号”;
不是“落幕”,是“把舞台让给星星”;
不是“结束”,是“把结束熬成可以饮用的光”。
我继续拾荒,继续继续——
继续把“晚风”熬成“可以饮用的甜度”,
继续把“晚色”熬成“可以靠岸的岸”,
继续把“晚声”熬成“可以续命的命”,
继续把“晚己”熬成——
可以饮用的光,可以靠岸的岸,可以续命的命。
因为我知道——
晚不是结束,是继续;
不是“句点”,是“逗号”;
不是“落幕”,是“把舞台让给星星”;
不是“结束”,是“把结束熬成可以饮用的光”。
而我,愿意在“可以饮用的光”里,继续拾荒,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