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听到马嘉祺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高母嘉祺,就算能够吊住小稚的命,也只有短短的几天,甚至是可能只是几个小时……
马嘉祺没关系,一分钟,一秒钟也可以,花羽阿姨,宋轻斋已经找到可以救小稚的办法了,我们现在只差时间了,她可能真的没有办法挺过一个礼拜。
马嘉祺哽咽地说道,有一条路在你面前,你都走不过去,这样是多大的悲剧啊。
花羽叹了一口气,说道:
高母好,我家里有一株珍藏的药材,你让人来拿吧,吊一天的命应该没问题。
马嘉祺知道,这株药材珍贵异常,不然花羽看过的药材如过江之鲫,能够让她说出珍藏两个字的,怎么会是凡品。
马嘉祺谢谢你,花羽阿姨。
高母嘉祺啊……
花羽本想劝马嘉祺可以适当地放下执念,宋稚现在是深度昏迷,之后她要吃的苦才刚刚开始。
但是看马嘉祺这个样子,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他只想要宋稚活着,她想刚刚马嘉祺说的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甚至包括他的性命。
花羽叹了一口气,说道:
高母你们会有福报的。
马嘉祺挂了电话,眼睑垂着,福报?但愿吧。
这时BIA的电话打进来。
BlA喂,嘉祺啊,现在讲话方便吗?
马嘉祺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
马嘉祺方便的。
自从有求于BIA之后,他对BIA就客气了很多,人家现在也是林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慈善家了,在外骂他臭蟑螂,也要看看场合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BlA跟宋姐匹配的器官暂时还没有找到,但是我们公司做出了人工的心脏,你需要吗?
BIA小心翼翼地问道。
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马嘉祺需要的。
BIA的公司竟然可以做出人工心脏,人工心脏不需要考虑匹配的问题,排异反应也没有心脏移植那么大,如果人工心脏的功效足够长,那也完全可以用。
BlA那我马上让人去测试一下,最快明天一早给你送过去,你看可以吗?
BIA问道。
马嘉祺谢谢你,BIA。
马嘉祺轻声说道。
BIA早就已经习惯了马嘉祺牙尖嘴利刻薄的样子,他态度这么好,BIA真的觉得有点不太得劲。
BlA你是沛书的爸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BIA连忙说道。
马嘉祺这次没有冷言冷语地说:你知道就好。
他只是语气疲倦地说道:
马嘉祺好,这个人情我记下来了。
马嘉祺几乎是动用了他所有的顶级人脉,江都也去联系了,江都的人脉更加可怕,但是江都认识的人大都是炼体的,技术流比较少,但是只要足够位高权重,自然会有人去给你联系。
……
贺峻霖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珍贵的药品、科技感满满的人工心脏……他抬头看着马嘉祺,不解地问道:
贺峻霖你做什么?
马嘉祺去吊命,宋轻斋说要一个礼拜,从今天晚上开始,每分每秒宋稚身边都不能离人。
马嘉祺严肃地说道。
贺峻霖什么意思?她现在身边少人了?
贺峻霖愣住,你老婆身边还少人?
马嘉祺我的意思是,一旦她出现问题了,要立刻送上手术太抢救,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贺峻霖那她干脆躺在手术台上算了。
贺峻霖翻了一个白眼,还真的外行人指挥内行人,听起来真的是可笑极了。
马嘉祺也可以。
马嘉祺严肃地赞同道。
贺峻霖……
你没事吧?你要不听听你说的话,我真的要笑出强大。
马嘉祺你还不知道,严浩翔说,他看到未来,宋稚会死在后天的凌晨。
马嘉祺轻声说道。
贺峻霖一惊,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严浩翔说的,准没错,他天生可以看到未来的事情,也难怪马嘉祺这一天四处摇人。
贺峻霖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马嘉祺嗯,花羽阿姨的东西,你给乖宝服下吧。
贺峻霖我去找研究所的人提炼一下,直接注射进她的静脉吧,她的现在肠胃功能,就算是吃下去,也没有办法牺牲的,这估计是世界上最后一株苍蓝了。
贺峻霖也是第一次见到百年的苍蓝,这个药材听说百年前就已经消失了,花羽竟然肯拿出来给宋稚吊命,这样的情分,之后要怎么还哦。
贺峻霖看着马嘉祺,这货像是砸锅卖铁救老婆的好男人。
确如严浩翔所说,宋稚的心脏坏在第三天的凌晨,当心脏全面罢工,贺峻霖先是将马书窈做出来的心脏放进宋稚的胸腔里,可惜只坚持了一天,也坏掉了,最后他们动用了BIA给的人工心脏。
贺峻霖不愧是大牛,他并不想反复地给宋稚替换心脏,于是直接将这个心脏外接在了体外,大把大把的线牵引着,躺在床上的宋稚已经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类了。
BIA后来又送了一整套的人工内脏器官来,有懂行的人看着这些,这些至少要几千万了,BIA不愧是混国际的,这手笔有点东西。
宋轻斋在第四天出发,在飞机上继续做药丁程鑫陪在她身边,她每天只肯闭眼两三个小时,每次都会被惊醒,醒来的时候额头上满是冷汗。
落地之后,她也没有出飞机,飞机上有一整套的设备,她要把小稚服用的药做好再让药离开培养的环境。
只见一个白玉做的培养皿中,一汪碧绿色的水,里面舒展着一株细细小小的植物,植物顶着一个花骨朵,里面白色的花瓣已经有些冲破了外面黑色的花萼要溢出来了,凑近了闻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宋姐丁程鑫,你在这里看着,我要去看看小稚。
宋轻斋有些焦急地说道,当马嘉祺说妹妹会死在第三天的凌晨,她的心就再也没有放下来过,后来马嘉祺传信来说还活着,她也不敢有片刻的松懈。
宋轻斋离开机舱,直接赶去了无菌房,当看着几乎是“开膛破肚”的妹妹,她终于支持不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惊动了在里面的马嘉祺,他转过身来,看到宋轻斋哭地崩溃,而他的眼中已然有些麻木,哭有什么用,哭了宋稚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