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回答我,你觉得值吗?”我又一次重申了我的问题。
“你没事吧?怎么突然问我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就这样,我挂了电话,然后推开手机盖,把SIM卡,掰断扔下了高架桥。
男生似乎会把兄弟家格角色看得非常重要。
少男的仙女往往也会因为这些感情变化而滋长出难以表达的情绪。少男如同患上了一种不明就里的疾病,变得浮躁,变得多愁善感。
我们在误解中,在被背弃中堆切起一堵又一堵的心墙,却未想到就无声无息的隔阂会让我们之间越来越远。
少年病,就如同我们在这个世界里的我们那样肆意生息。
艺考结束,回到学校开始忙碌的补习文化课。母亲提出要伽罗帮我补习,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拒绝。
母亲自然不了解我的心思,在每次我都反抗过后,都会加上几句“你自己什么城市,还不虚心向别人请教”的话,更是让我反感伽罗。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潜移默化的比较总是给我以这刺骨的伤害,我习惯兀自难受,却忘记了你怎么的神态来面对一切。
伽罗欢迎我旳回归,请我吃饭,我并没有拒绝。
深夜十点半,刚下晚自习的我们在小超市买了八瓶啤酒,这家没有一个人的肯德基里,一口气喝完。谁也没有提那莫名其妙的电话,我们干杯,喝醉了,风言风语说将来的我们会是怎么样。
我搀着已经烂醉的他步行回家昏暗的路灯下,仿佛又找回曾经一同放学在马路边买臭豆腐吃的感觉。
这一刻,我放下了所有的不满和嫉妒,只是扶他一步一步爬上楼梯,然后帮他按响门铃。
温软下来的心被风一一抚平,少男病的狂热和不解烟消云散,剩下的或是独自一人在云深处高歌,或者是一个人埋在沙漠里用眼泪滋养仙人掌。
我的懦弱正像母亲说的那样,分分秒秒的自我斗争,最终都是一盘散沙,颠簸几下便消弭。
伽罗的自主招生确认函寄到学校的那个下午,他因为病假没来上学,因为情况比较紧急,所以班主任只好要我代替填写他的相关信息。
班主任的不信任在“一定要填对哦,你一向毛毛躁躁,粗心大意,出了问题,你可当不起,这可是伽罗他这个好学生的前程”这样的话被展露的淋漓尽致,我忍耐着所有不满的情绪,一个字一个字填完了所有信息。
班主任自己核对完了,之后突然出门接电话。
那短短的15秒,我用拿起笔把考生中的数字“1”改成了“4”,班主任回来将确认函装进信封,粘好了封口。
那辆邮政车装着这封信,逐渐加快了速度,我看着它逐渐变成绿色的圆点。
从小到大从未做过贼过自己,却像小偷似的,整天恍恍不安,我看着依旧在我身边,微笑的阳光男孩,愈怨恨自己的恶毒。
可是,一切为时已晚。
高考结束,我还算满意的深入了一所艺术院校,而伽罗却考得不尽如人意。
“听我们同事说伽罗自招出了问题,今年这分如果算上自主招生的分加上这个好学校应该没问题,真是可惜了。”
当从我妈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世界像被一颗原子弹侵蚀了一班,只剩下断壁残垣。
后来叫我妈的逼迫下我去找过伽罗,在他面前,我安慰人的技巧和他相比,简直微不足道。看着他依然坚强的模样,我再一次觉得从前的自己是那样地卑微渺小。
“我想好了,再复读一年,到时候你就是我学长了,怎么样?满意了吧?”伽罗一口气喝完了一瓶脾酒,只是这一次我们再也没有一饮而尽,不醉不休的兴致了。
伽罗并没有提起自主招生的事情,而是选择外市的一所复读学校,早早开始了“高四”生活送行的那天,又是瓢盆大雨,像我们初次见面的那样。
“记得当时你借给我伞的时候,我真觉得你太伟大了。”站台上的伽罗对我说。
“只是看你都变成落汤鸡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明年高考一定得给我考的清华北大,要不然我可不见你了。”
车鸣声见影,我看着他走过车厢,竟觉着眼眶有点发痒。
再次见面的时候又是一年高考发榜,他考上了北大。
这次我一下子给他叫了一捆啤酒,看着她在意的眼神,我下定决心。
我告诉了他一切事实,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七分几尴尬又沉默,我心里的那颗石头再一次重重的砸地。
“一年前我就知道了,最后学校将出错的信函又寄给我。”
石子变成炸弹在心里的旷野顿时炸裂无数层心墙,顿时土崩瓦解。
“我不怪你,没有原因,如果非要原因,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记忆里的少年和我都出网吧拼命狂奔,我们会一起联机打游戏,打赌输了就请对方吃一顿麻辣烫。
无数个泛着微光的片段一一从脑海中想过把这几年在年华构成的一套棉软的袍子。
我们终究还是回到曾经一起度过了大学时光。
我一直思考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究竟是什么?,答案有很多。季度是包容,是误解,是原谅。
不过幸好在我们真的长大之前,一切都雨后转晴。
伽罗的一句话,一直烙在我的心里。
——交我这个朋友值吗?
——我觉得你好像另一个我从一开始你像我撑起伞我就这么觉得了。
长大之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