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袁善见要一口气将所有谜题尽数答完,昭华急了。
店家,若袁公子把这些都打完了,那这些灯笼不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店家:这…按理说确实是。那按女公子的意思,是想?

店家,哪有年年都让他一枝独秀的,这灯会可是给大家开的。
店家和小厮耳语了几句,小厮上楼一趟又返回答话。

小厮:我家公子说,这些灯谜都不值一提,如果女公子看上了这的灯笼,不妨答一答我家公子出的谜。当然,在场如果有任何一人答对了,公子都不会再答今年的灯谜。

怎么,咱们答谜都有条件了?
阿姐别气。(转头看向小厮)你且让你家公子出题。


田老板:慢着,女公子。若是在场有人答出了袁公子的谜,在下愿意送一坛千里醉为彩头。

小厮:田家酒楼有一口水井,井径二尺半却不知其深,请问,井口至水面深几何。

田老板:鄙人手中有一三尺木,可供女公子取用。
五公主向来无心学业,在一边看着昭华去接过短尺走到井边。
何昭君从开始就觉得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凌不疑那里也通过许尽忠的灯笼查到了肖世子头上,带着人驾马去田家酒楼。
昭华从小和太子一起受夫子教课,从九章算术中看到过类似的例子,所以也知道袁善见谜题的关键。
她从边上找了根树枝作为分界,把短尺立在井上找了一会角度,又测出井口与树枝的距离。
何昭君只觉得她故弄玄虚,不禁当着楼垚的面出言嘲讽她。

瞎比划了几下就把你迷得这样了?跟个傻子似的。
五公主听了不由皱眉,向周围人打探。

那个披着白色斗篷的女子是谁?

某家小姐:想必你不常出门吧?那个啊,是骁骑将军何勇的独女何昭君。
五公主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就听到昭华已经算出来了。
井径二尺半,立三尺木于井上,木末望水岸,入径一尺。

所以井深是…四尺半,可对?

这下楼垚更盯着昭华移不开眼了,看得何昭君气愤离开。
人群散去后,五公主觉得楼垚在这盯着昭华看不太妥当,刚想上前提醒,就看见不远处凌不疑过来了,干脆停在了原地,正好让凌不疑看着。
昭华和五公主在井边等千里醉,自然也看见了楼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才出声提醒他。
这位公子可是有事?


哦哦…是我唐突,在下楼垚,不知女公子是…

楼垚?是楼太傅家里的?

正是。
(听到是楼太傅家的,放松了一些)你叫我昭华即可,这是我阿姐。

等店家拿来了千里醉时,楼垚已经走了,昭华一转身就看见了凌不疑。此刻凌不疑正好被裕昌郡主的奴婢挡着,目光对视了一秒她就马上移开了,和五公主转身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