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能不能听我说会话?我会付给你钱的。”
“怎能收钱,我看我跟小兄弟是有缘人,有什么话尽情说便是,不必拘束。”
“我有一个朋友,他很喜欢笑,我和他认识了很多年,后来,他跌入了大海,是我把他救了上来,只不过他失去的记忆,那时我一直陪着他,从零到一,重新开始,尽管他还是很疏远我,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主动找我打的电话,我很高兴,因为他终于主动找我了,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又给了我当头一棒,他说,他看见了阿辞,当时像是有东西卡着我的喉咙,我什么话都说不上了,也无言以对,阿辞,他的新朋友,那天他们一起坠入了大海,我并没有找到他,让我不理解的是,明明他失去了所有记忆,可是他仍然记着他,却把我忘得精光。 ”
“这好讽刺,我们一起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经历了那么多磨难,结果呢,他根本就不记得我是谁,只记得他的新朋友,阿辞。”
“我、我……”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
“这些钱是感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胡话,现在我也该去找他了,再见。”
“这位小兄弟,留步。”
他抓住了李奇的手,把他的钱拽过 ,又送回到他的裤兜。
“以后要用钱的机会多的去了,何必给我一个大闲人呢。”
此人推一下墨镜,嘴角扬起。
“依我看,小兄弟,不必悲伤。属于你的缘分还是你的,别人夺不走,也抢不去。”
“只是……”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话语也随之终止:“你多多少少付出一些代价。”
“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就当是我喝多了吧,我也该回去了,有缘再会!”
神棍留下摊子摆摆手,并扬长而去,灯光把他的影子照得很高大,仿佛他这个人刚立下大功,身上的功德长长的。
李齐呼出一口热气,摇了摇头,自己可真是遇上的一个怪人。
——还是个小神棍。
世界无奇不有,见怪多怪嘛。
他深呼吸,面带笑容拨通了电话。
“小松,你在哪个医院?”
“市中心医院啊!”
“那行 等着我去接你啊。”
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因为我们也是家人,只要我认识你就行,只要我能找到你,我就能永远照顾你,你也不会离开我,这样什么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