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萧朝颜拿着指尖刃,依旧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爱不释手。
她把那枚指尖刃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这么小的东西,也能杀人…

她喃喃自语,唐门暗器早有耳闻,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和好奇。
而此刻,唐怜月正在屋顶守夜。
他瞥了眼腰间那支碧绿的玉箫,它挂在他一身黑衣的腰侧,怎么看怎么违和。
那上面缀着一个精致的流苏坠子,夜风拂过,把箫上缀着的流苏吹得轻轻晃了晃。
他拿起那枚坠子,翻到正面,看见上面刻着一个字。

朝…
他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修长的手指翻过另一面。

…颜。
他把这两个字连在一起,低声重复了一遍。
朝颜。
又想起那难听的箫声,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冷脸上,弯了弯嘴角,弧度浅淡。
…
次日,唐怜月领路,带着温壶酒、百里东君、叶鼎之和萧朝颜穿过唐门层层叠叠的院落,前往试毒大会的场地。
温壶酒、百里东君、叶鼎之都发现萧朝颜的箫挂在唐怜月一身黑衣的腰侧,流苏坠子晃动,与他腰间的暗器囊形成了违和的搭配。

朝颜,你的箫,怎么在他身上?
百里东君第一个发问。
萧朝颜一脸正色地解释道:
他怕我太勤奋,所以暂时替我保管。

这话一出,温壶酒、百里东君和叶鼎之都笑了。
温壶酒瞥了一眼唐怜月。
#温壶酒. 确定不是被那小子没收了?
当然不是!

萧朝颜立刻否认,快走几步,一把拉住前面正假装什么也没听见的唐怜月。
你跟他们说,是不是你自愿帮我保管的?

唐怜月在其他人面前拉不下脸来说什么“怕你废寝忘食”之类的话,可又不能当众拆萧朝颜的台,他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又短又轻,分明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可偏偏又透着几分纵容。
温壶酒憋着笑,感叹了一句:
#温壶酒. 一个晚上,这小子就被你收服了,你这丫头还挺厉害的呀。
什么收服,是朋友。

萧朝颜纠正着,说完,她回头看向唐怜月,眉眼弯弯地问:
对吧?

唐怜月在唐门长大,从小身边只有师兄弟和长辈,从来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他是唐老太爷的关门弟子,天资高,性子冷,说话又直,旁人都有些怕他,对他敬畏多于亲近,换做别人,比如百里东君,他大概会冷着脸怼回去,可萧朝颜就这么仰着头看着他,目光澄澈,笑容明亮,仰头看着他的模样天真又信赖,莫名其妙地就软化了下来。

嗯。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又“嗯”了一声。
那声嗯似乎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红,他转身就走,脚步比都快了。
萧朝颜望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其实是故意的。
昨天被唐怜月敲门打断练箫的时候,本来只是想为难一下他,结果后来发现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越板着脸,越禁不住逗。
温壶酒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把她那狡黠的神情看了个清楚,调侃道:
#温壶酒 你这丫头,学坏了啊。1
wk老师,这里的气泡弄成动漫的了
萧朝颜收回目光,昂着下巴,装出老实模样,些许撒娇道:
我就是逗他一下,我才不坏,我是真的把他当朋友了。

温壶酒叉着腰,笑着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
前面两个人心情愉悦,后面两个人的心情可就不太美妙了。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并肩走着,目光同时落在唐怜月那个略显仓促的背影上,尤其是观察到了他的扭捏和害羞,身为兄长的警觉性立刻蹿了上来。6
这里百里东君和云歌还是青梅竹马吗?他们好像没相认哎。
有些不太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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