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拾光上演一出“收妖”,借此获得韦卿的初步信任,顺利入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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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亭子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茶点和一壶热茶,下人躬身道:
“韦家主已经命我们安排了晚宴感谢武拾光法师,您先在这里休息。”
武拾光点了点头,只道了两个字:
#武拾光 多谢。
管事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亭中只剩下武拾光一人,他目光扫过四周,观察完之后,收回视线,伸手去拿碟子里的开心果,一只手从侧面横插进来,抢先捞走了一把。
武拾光动作一顿,侧目看去。
鼬尺不知何时已经从布袋里溜了出来,化作了人形,大剌剌地侧靠在桌边,得意地挑了挑眉。
#鼬尺 怎么样?戏演得不错吧?
#鼬尺 多亏了我那气势磅礴的黑烟,简直是神来之笔——你瞪我干什么?
武拾光正盯着他,没好气地瞥一眼,只淡淡道:
#武拾光 你好意思说,我让你假意挟持,没让你对人家玉小姐动手动脚。
鼬尺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睁大眼,满脸无辜。
#鼬尺 冤枉啊!
#鼬尺 我哪有动手动脚?
#鼬尺 我就是看她身上灵气实在太香了,忍不住凑近了一点想吸一吸——就吸了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鼬尺还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许是心虚,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鼬尺 我又没真干什么…
武拾光义正言辞地训诫道:
#武拾光 管你一小口一大口,好妖能干出这种事吗?妖德都背到哪里去了?
鼬尺被他这句话噎得缩了缩脖子,方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顿时萎了大半,他瘪了瘪嘴,不敢再顶嘴,默默地低下头,自己剥着东西吃。
正吃着,远处传来脚步声,武拾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飞快地回过头,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武拾光 鼬尺。
#鼬尺 知道了知道了…
鼬尺嘴里嘟嘟囔囔地嘀咕着,身形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钻进武拾光腰间的布袋里。
刚剥好的开心果掉在了地上,鼬尺心疼得不行,在布袋里吱哇乱叫,又扑腾又翻滚,把布袋撑得鼓来鼓去。
武拾光面不改色,抬手拍了几下。
布袋终于老实了,安安静静地垂在他腰间,纹丝不动。
恰好脚步声到了近前,韦卿走在最前头,领着玉笙帷和露芜衣踏入凉亭。
玉笙帷今日穿了身月白绣竹的罗裙,神色淡淡的,眉间笼着若有似无的轻愁,像蒙了层薄雾的月,而她身侧的露芜衣,唇角噙着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武拾光的目光先是在玉笙帷脸上停留,当转向露芜衣,眸色意味不明地沉了沉,多了几分审视。
露芜衣视若无睹,三人分别过来落座,坐在武拾光的对面韦卿说道:
#韦卿 笙帷已经跟我说了,半个月前幸得法师相救,不然性命难保。
#韦卿 多谢法师。
#武拾光 韦家主不必多礼。
#武拾光 不过,那次着实凶险,狐妖来去无踪,确实吓人。
韦卿面露思索之色,眉头微蹙。
#韦卿 说来也怪,敢问法师,笙帷身边为何会频繁出现妖物?
此话一出,这让武拾光和露芜衣两个非人的存在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下。
武拾光如实回道:
#武拾光 许是玉小姐体质异于常人,灵气纯粹,这才屡屡招惹。
#韦卿 灵气纯粹…
韦卿重复一遍,眸光闪了闪。
#韦卿 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