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元青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十三娘没给他机会开口,继续道:
十三娘我会拿你,把魏宣换回来。
随元青你说什么?
随元青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瞪着十三娘,声音陡然拔高:
随元青你要用我,去换魏宣那个草包?!
在她心里,他随元青的价值,只等同于那个废物?
十三娘与他对视,说道:
十三娘魏宣是我放走的,清风寨的人因护送他而遇害,现在他被人劫走,人,我也要讨回来,账,我也要算清。
随元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毛,他站起身,气急败坏地质问:
随元青那我呢?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十三娘拉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道:
随元青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随元青我打听了你七年,结果呢?你见面就打晕我,现在还要拿我去换别人?!
十三娘眉头紧锁。
十三娘放手。
随元青我不放。
随元青像是濒死的困兽,非但不放,反而被她的冷漠彻底激怒,他低下头,朝着那吐出冷漠话语的唇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像是一种掠夺,粗暴而蛮横,十三娘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下。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弥漫,随元青一痛,却没有松开,这血腥味更点燃了他骨子里最后一丝偏执和疯狂,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更加用力地加深这个吻。
混合着血的吻,让十三娘眼中厉色一闪。她蓄力的膝盖向上狠顶,结结实实撞在他的小腹,紧跟着,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腹部的剧痛让他瞬间蜷缩,随元青不得不松开钳制她的手,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一边脸颊上,打得他脑袋偏向一边,口中腥甜更甚。
随元青缓缓地转过头,半边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赫然在目,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十三娘,舌尖顶了顶破溃的唇角,竟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溢出的血珠。
那冷漠疏离的目光,激起他更深的破坏欲。
随元青解气了吗?
他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邪气凛然地笑了笑,近乎病态道:
随元青如果还没解气,再来。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不顾腹部的剧痛,将另一边没被打的脸也凑近了些。
随元青这边也可以。
他说着,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像是在欣赏,哪怕是她的愤怒,她的厌恶,在他眼中都显得格外迷人。
他似乎沉醉于这种情绪的对抗中,无法自拔,握着他的肩膀道:
随元青等解完气,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像以前一样。
像他会偷偷带她去马厩看新来的小马驹,她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去摸,却被喷了满脸的响鼻,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像他挨了父王训斥,躲在假山洞里生闷气,她就听他絮絮叨叨一下午,坐在他旁边,陪他看洞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以为,那些是特别的。
对她是,对他也是。
十三娘挣脱他的手,说道:
十三娘回不去了。
十三娘我跟你父王,不会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