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永儿嫌他一身酒气熏得人头疼,让夏侯澹滚去洗澡,夏侯澹乖乖应了一声,非要拉着她一起洗。3
喝完酒不能洗澡
浴池里水汽氤氲,热气蒸腾,整间屋子都笼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水面上飘着花瓣。
夏侯澹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湿漉漉的发丝蹭着她的脸颊。
谢永儿还是有些担心,生怕他睡着了,偏过头,看着他,却见他虽然脸颊还红着,但那双眼睛清亮得很,没有半分醉意。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那手感软软的,热水浸泡后的温热,她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
##谢永儿 装醉装得挺像。
夏侯澹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带着得意:
#夏侯澹 不装怎么套真话?
谢永儿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两个人泡在热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说这些年的事,谢永儿问什么,夏侯澹就答什么,老老实实的,像个小学生面对老师的提问。
他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不老实地动手动脚,一会儿摸摸她的头发,一会儿捏捏她的手指,一会儿又凑过来亲亲她的脸颊,像只黏人的大狗,怎么都亲不够。
后来说着说着,就说到别处去了。
她攀着他的肩,被他抵在了池边,发烫的后背贴着池壁,他的身体紧贴着,一手护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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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哗啦哗啦的,响了很久。
后来两人终于折腾够了,从浴房里出来,换了干净的寝衣躺回床上。
夏侯澹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那姿势霸道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像是怕她半夜会跑掉似的。
殿内的烛火已经熄了,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忽然想起一个人。
##谢永儿 胥尧呢?
夏侯澹听到这个名字,表情不是很好,手臂微微紧了一下,语气淡淡道:
#夏侯澹 送出宫了。
谢永儿听完,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夏侯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继续追问,心里那点醋意反而消了几分。
她没追问=没那么在意=那个人在她心里不重要=他还是最重要的
可他忍不住还是想问,不问清楚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夏侯澹 你们是什么关系?
谢永儿看他那副明明吃醋又小心翼翼询问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故意吊着他道:
##谢永儿 这个嘛,有点难说。
听着她慢悠悠的语调,夏侯澹心头一紧,顿时急了,再也按捺不住,一骨碌爬起来,撑在她上方,像极了质问负心汉:
#夏侯澹 怎么难说?胥尧可是说了,说你们两情相悦!
#夏侯澹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1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