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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澹和庾晚音深夜畅聊,庾晚音轻松惬意地吃着点心,夏侯澹则端起茶杯,慢慢地转着,那姿态闲适得不像个帝王,倒像个在茶楼里消磨时间的富家公子。
#庾晚音 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夏侯澹转着茶杯,聊天似的随意:
#夏侯澹 两个小时前。
#庾晚音 两个小时前?
#夏侯澹 嗯。
#夏侯澹 当时我正在游艇上晒着太阳,喝着香槟,手机上出现了一个弱智弹窗,给我推了这篇文,我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庾晚音手上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庾晚音 两个小时前…我正在下班的地铁上,天都黑了,你怎么还能晒太阳?难道你在大洋彼岸?
夏侯澹转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东西,面不改色:
#夏侯澹 嗯。
#夏侯澹 度假来着。
庾晚音的眼睛亮了起来,眉眼含笑地调侃:
#庾晚音 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吧?
夏侯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夏侯澹 霸不霸道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是个总裁。
他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波澜。
庾晚音闻言,忍不住抬头细细打量他一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在这个荒诞的穿书世界里,居然能遇见一位现实中的总裁。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点心,一边嚼,一边说:
#庾晚音 那你幸运一点儿,一穿过来就是皇帝,我就不一样了,一穿过来就被打入冷宫。
夏侯澹眸光微动,他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马春春的,但不能直接问。
稍作沉默后,他换了个话题,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暗藏试探:
#夏侯澹 你为什么给谢永儿传纸条?
#庾晚音 那不是因为谢永儿也算半个现代人吗?
庾晚音一边喝着茶,一边说:
#庾晚音 谢永儿是穿书女主,马春春是她的本名,她是纸片人。
#庾晚音 我来自二十一世纪,是更高一级的存在,知道的是《穿书之恶魔宠妃》这本书的内容,不就相当于开了天眼吗?
#庾晚音 我可以假装天道使者,或者假装亲妈作者,反正套个马甲,站队在女主身边,保住小命,苟到大结局——
她越说越兴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夏侯澹宛如被钉在原地,手中紧攥的茶杯,溢出的茶水顺着指缝滑落,他也浑然不觉。
他的面色越来越沉,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荡。
“马春春是纸片人。”
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同类,是和他一样,从真实的世界穿越而来的灵魂。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不是的。
她从来就不是真实的,她只是一个纸片人。
夏侯澹握着茶杯的手,他的指尖僵硬,握着茶杯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心里惊涛骇浪。
原来,她不是路人甲,不是炮灰,她就那个他从前一直在找的宠妃女主。2
可怜的男主心碎了一地了
庾晚音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说着,夏侯澹已经听不见了,月光洒落在他冷峻的脸庞上,映出他苍白的面色,阴郁无力的气息沉沉地笼罩着他。9
期待值拉满了。 修罗场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