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星潼醒来后,伤势稳定下来。
陈朵陪在他房间里吃晚饭,风星潼自己还没怎么吃,就不停地往陈朵碗里夹菜,嘴上絮絮叨叨:
风星潼多吃点儿,今天比赛辛苦了,可惜我没能看到,肯定特别精彩,对了,你身体怎么样?晕不晕?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治。
陈朵没有去看碗里满满的菜,而是望着风星潼,明明自己才刚刚恢复,但都是对她的关心,望向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热情明亮。
风星潼怎么了?
风星潼注意到她的目光,停下筷子,关心道:
风星潼有哪里不舒服吗?
陈朵沉默了一下,认真地说:
陈朵对不起。
风星潼一愣,脸上带着疑惑。
风星潼好端端的,道什么歉啊?
陈朵因为,我说了那样的话。
陈朵指的是她希望风星潼赢,以便之后自己可以打赢他晋级的话。
风星潼这才明白过来,语气轻松:
风星潼哎呀,就为这个啊,你说得又没错,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想,这本来就是实话嘛。
风星潼是我自己太弱了,打不过张灵玉,辜负了你的期望才对。
说着,风星潼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想起什么,神色认真起来,反而带着歉意看着陈朵。
风星潼真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跟你说,你跟王并打完比赛后晕倒了,那么难受的时候,我不仅不在你身边,还在跟别人比赛。
风星潼比就比了,还把自己搞成重伤,都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在你身边,给你治疗。
风星潼幸好你没事,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绝对原谅不了我自己。
说着,他伸出手,抚上陈朵的脸颊,拇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又轻轻捏了捏,动作亲昵中带着怜惜。
陈朵绿眸微微闪动。
这时,风正豪走了进来,正好看到风星潼捏着陈朵脸、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幕。
风星潼爸。
风星潼收回手,喊了一声。
风正豪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看到儿子醒来,精神尚可,又看到两人之间自然相处的氛围,脸上露出些许欣慰,但眼底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凝重。
他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询问了一下风星潼的恢复情况,然后没有过多的铺垫,直接将昨天王蔼来访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风星潼和陈朵。
一方面是风王两家关于“拘元遣将”的过往秘辛,另一方面,则是王家明晃晃地索要陈朵。
风星潼什么!?
风星潼王家也太仗势欺人了吧?
风星潼一听王蔼居然敢打陈朵的主意,瞬间激动起来。
风星潼不行,绝对不行,嘴上说着欣赏,都是鬼话,明知朵儿是我的未婚妻,还说出这样的话,摆明了是把风家踩在脚下,那个王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交出王并这样的重孙子,那个王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把朵儿交给王家!
风正豪抬手示意他冷静。
风正豪星潼,你先别激动,我自然不可能把陈朵交给他们。
风正豪我所考虑的,是当年甲申之乱的动荡可能会重现,跟这个秘密相比,风王两家的恩怨不算什么。
风正豪关于甲申之乱和八奇技,王家知道的比我们要多,或许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双全手的消息。
风正豪现在,还不是和王家撕破脸的时候。
风星潼一听双全手,不禁冷静下来。
风星潼那王家要人,怎么办?
风正豪我的想法是,放弃决赛,你们两个人一起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风头。
风正豪王家不会一直盯着,也不会揪着不放,等过段时间再说。
风星潼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么办,目前暂避锋芒是最稳妥的选择。
风正豪望向陈朵。
风正豪朵儿,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