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波体想知道‘好色’是什么意思?
陈朵看着她,点了下头。
女人那截光滑的肩膀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诱惑,她没直接回答,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对抱着篮球的陈朵说:
风波体过来坐,我告诉你。
陈朵走过去,坐下,她望着女人,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戒备,像一具等待信息输入的机器。
女人侧过身,打量着陈朵,目光轻轻扫过少女苍白的脸颊、过分安静的眼眸,她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开口:
风波体好色嘛…简单说,就是看到某些人,或者某些样子,心里会生出一种特别的‘想’。
她用陈朵可能理解的方式去拆解这个源于本能与欲望的复杂概念。
陈朵想?
风波体对,一种痒痒的、热热的‘想’。
女人眯起眼,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给眼前的“白纸”涂抹一笔浓艳的色彩。
风波体想靠近,想触碰,有时候,身体自己会有反应,比如心跳变快,血流加速。
陈朵想起廖忠刚才突然涨红的脸,快速离开的步伐,还有那声含糊的咒骂,抬起头,目光清凌凌道:
陈朵廖叔,对你好色了?
女人噗嗤笑出声。
风波体你这孩子,说话真直接。
她笑够了,才点点头,带着点得逞的狡黠。
风波体算是吧。
风波体不过嘛,我有点特殊能力,会让人犯病,别人可能是咳嗽了、心痛了,你廖叔呢,比较特殊,反应都在好色这根筋上。
特殊能力,犯病。
所以,好色,是病。
陈朵这种病,要怎么治?
女人难得一噎。
治?治好色?
见陈朵误以为好色是一种病,女人没想到小姑娘被自己带偏了。
风波体治啊…
她眼波流转,索性不纠正了,干脆道:
风波体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上床。
陈朵上床,睡觉。
陈朵复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女人差点笑出声。
风波体可不是平时那种闭眼睡觉。
风波体是两个人,嗯,通常是一男一女,脱了衣服,躺在一起,做一些特别的事。
陈朵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是她思考难以理解事物时的细微表情。
陈朵特别的事是什么事?
风波体就是…
女人正想用更直白但也有限度的语言描述,余光瞥见对面玻璃窗外,那穿着白大褂的暗堡医生,朝这边看。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故意将声音维持对方能听到的程度,给陈朵具体讲起了所谓“特别的事”。
刚缓过来的廖忠才走回观察窗前,心里总记挂着风波体那女人和陈朵待在一起,他走回观察位,和医生并肩站着,下意识问了句:
廖忠她们聊什么呢?
廖忠嘀咕着凑近,医生示意他仔细听。
虽然隔着玻璃窗,但内置的收音装置能清晰捕捉场内的对话,他起初没在意,直到越听越不对劲——
风波体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热烘烘的,轻飘飘的,又好像被填满了,心跳会变得特别快,呼吸也会乱掉,忍不住会发出声音…
风波体****************************************
风波体*******************************
廖忠的眼睛猛然瞪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是——
他就走开了一会儿,这女人在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