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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阿念徐徐醒来,长发垂散,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缓了许久,她身上薄软的寝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阿念不甚在意地伸了个懒腰,起床后,侍女伺候着她洗漱。6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姬的脖子…是不是被蚊虫咬了?”
侍女低头盯着阿念的脖子,观察了许久。
滑凝如脂的颈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浅浅的红印,阿念依然犯困地阖着眼,听到海棠的话,半掀着眼皮,脑子混沌,倦懒地打了个哈欠道:
##阿念 应该是被咬了吧。
“那海棠今日把王姬的屋子熏一熏。”
##阿念 嗯。
阿念不喜欢身上的酒气,沐了个浴,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精神奕奕。
听说阿念醒了,叶十七特意煮了份醒酒汤,只是在瞧见阿念脖子上的吻痕,脸上的笑意一僵,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阿念 早。
阿念浑然不知地主动打了招呼,好奇地望着叶十七手里端着的东西。
##阿念 端的什么?给我的?
叶十七眼波一颤,回过神,他注视着阿念,眼神有些受伤,欲言又止,僵硬地扯动嘴角,强颜苦笑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叶十七 嗯。
#叶十七 给你的解酒汤。
##阿念 我好多了。
##阿念 不过,还是谢了。
阿念坐在院子里,喝着叶十七给她煮的解酒汤,玱玹在屋子里,走到门口,假装忙着什么,实际上竖着耳朵偷听二人的谈话。1
叶十七坐在她的侧旁,一直盯着她的脖子。
目光若是实质,叶十七定然将那吻痕定出个洞来。1
昨晚是玱玹把她抱回房间,迟迟未出来…
…玱玹。
叶十七眸色微沉,搭在膝盖上的手默默用力攥紧。
##阿念 怎么了?
阿念被这么盯着,摸了摸脖子,恍然大悟般的笑道:
##阿念 你是看我脖子上印吧。
玱玹眸色一幽,想起昨晚的种种,心头微微一乱。
阿念抿了抿唇,颇有怨气地嘀咕道:
##阿念 也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
#叶十七 虫子…?
阿念一边喝着解酒汤,一边重重地点点头。
听闻阿念的话,叶十七眸子亮了亮,他并不是因为相信这是虫子咬的,而是因为阿念不知情。
那便说明是玱玹趁她醉酒,轻薄了她。
想到这,叶十七才亮起的眸子又暗了暗,压低的眉眼隐隐浮漫着一丝愠怒。
#叶十七 确实是个大虫子。2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念 是吧,我也觉得。
##阿念 敢咬本小姐,被我抓到了,我要把那讨厌的虫子碎尸万段。
阿念忿忿不平地扁着嘴。
玱玹听完哭笑不得,还莫名带着点委屈。
明明是她先主动亲的…
他本不希望她记得,可当真的知道她不记得,心里又有些闷得慌。
黄粱一梦,只有自己知道。
…
阿念晚上收到蓐收的回信。
#蓐收 大荒首富涂山氏,这一辈嫡系共有两子,同父同母的双生兄弟。
#蓐收 二公子涂山璟手段厉害,才智过人,人长得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言谈风雅,被称为青丘公子。
#蓐收 而他早年与防风氏家的小姐订婚,喜帖都已送出,可婚礼前,涂山璟突然得了重病,婚礼取消了。
#蓐收 这些年来,对外宣称涂山璟一直闭关养伤,不见踪影,家族里的生意都是大公子出面打理。
#蓐收 可事实上,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海螺传来蓐收不急不缓的声音,阿念手托着下巴,认真地听下来,直到蓐收将他所查到的所有消息告诉给她。
##阿念 原来是这样…
听着海螺没了声,在阿念以为结束的时候,刚放下手,熟悉的声音再度从海螺里响起。
#蓐收 对了,王姬殿下养的几条小灵蛇,最近是茶不思饭不想,有点闹绝食,不知王姬何时回来看看?6
好好磕!爱死这对!
##阿念 茶不思饭不想…3
阿念:你想就你想,还说小灵蛇想
阿念憋着嘴角的笑意。
哦,到底是谁茶不思饭不想啊。3
这单元,这两章,好熟悉,和我以前在别的作者书上看的一模一样,大大你是照搬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