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子羽成功地砍断了其中一把刀,这也意味着通过了第三域的试练。
#花公子 “砍刀就砍刀,你这人,还打我。”1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
这就不服气了。
花公子揉着自己的肚子,还隐隐疼着,那一拳头没点私人恩怨是不可能的。1
是的 少年你真相了
#宫子羽 “手误手误。”
宫子羽敷衍地笑了笑,通过了三域试练,极为神气,在云雀面前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云雀嫣然一笑,相当捧场地给他悄悄鼓了鼓掌,这把宫子羽乐坏了,得意地朝花公子微微挑眉。3
文笔流畅,内容丰富,让人看到赏心悦目
花公子瘪了瘪嘴,再傻也看得出来宫子羽的心思。
#花公子 “哎呀…”
他突然捂着肚子,疼得单膝蹲在地上。
见状,云雀轻蹙着眉,瞧着像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似的花公子,担忧地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云雀 “没事吧?”
#花公子 “可疼了…”
花公子一脸难受地捂着,每次瘪嘴,加上两边自然微鼓的腮,又可爱又委屈,忍不住想要捏捏他的脸。
##云雀 “那我们先去坐一会。”
#花公子 “嗯…”
云雀搀着他去一旁坐着,花公子被扶着起身,还不忘看一眼不远处的宫子羽,依然是那副被欺负了的委屈样,宫子羽气笑了,闷哼一声。
装,真装。
见证了整个过程的金繁,大开眼界。8
…
金繁先行离开,其他三个人围着桌边坐下,花公子从怀中拿出一本秘籍,抛给宫子羽。
宫子羽翻看了几页,发现是刀法秘籍。
#宫子羽 “镜花三式?”
#花公子 “自己体会哈…”
#宫子羽 “自己体会?你应该会亲自教我吧?”
#花公子 “我不会。”
花公子十分干脆地说道,云雀顺手接过那本秘籍,翻看了一下。
#宫子羽 “你该不会是想偷懒吧?雪重子和月公子那可是亲力亲为!”
#花公子 “我说我不会,是我自己都没有学会,不是不想教,是爱莫能助啊。”
#宫子羽 “你不会?”
宫子羽忍不住上下打量花公子,惊讶之余有些复杂。
#花公子 “你的眼神真是写满了鄙视和嘲讽。”
#宫子羽 “你在后山待了那么多年,你都没有学会镜花三式?”
#花公子 “你知道雪、月、花三种刀法是层层递进、越来越难的吧?”
#宫子羽 “知道,深有感触。”
#花公子 “所以,这么难的刀法,我要是能学会,就不至于天天被老头子骂得那么惨了。”
#宫子羽 “那当初我哥哥和宫尚角闯关成功之后学会了吗?”
#花公子 “都没有。”
#花公子 “宫唤羽和宫尚角都只学会了第一式,老执刃参透了第二式的要义,但仅止步于此。”
宫子羽更为惊奇了,凑到云雀的身边,脑袋靠向她的颈肩,目光如炬,神情严肃,鼻尖萦绕着一股幽甜的香味,忍不住偷瞄了眼小姑娘。
花公子的手从身后绕过去,一把推开宫子羽。
#花公子 “别装了,搞得好像你能看懂一样,回去慢慢领悟吧。”
两个人眼神暗暗较量着,宫子羽没好气地说道:
#宫子羽 “知道了。”
…
宫子羽通过试练,经过长老决议,执刃继位大典定在七日之后,还会在继位大典上就要重新选婚。
旧尘山谷,万家灯火。
万花楼内,莺歌燕舞,热闹非凡,而暂不接客的紫衣房内,悲旭、寒衣客、万俟哀,还有寒鸦肆、寒鸦柒,这几个人聚集一堂,充斥着一股肆意的戾气。1
没有一个人说话,直到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伴随着吱呀一声开门响,娇俏纤柔的身影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她的出现,连屋内的戾气都温和了。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