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属,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道。
“我,我。”尉迟南溪慌忙说道。
“这位男性病人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我们已经做了处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至于这位女性病人,也没有受伤,但是精神状态不是太好,需要静养,你们要耐心照顾。”
“好的,谢谢您。”几人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你们在这里反而会适得其反。”尉迟南溪对着其余三人说道。
尽管三人还想说着什么,但是尉迟南溪已经走进了病房。三人也只能坐车一路上哆哆嗦嗦的回到了家中,遣散了所有佣人,呆若木鸡的坐在沙发上,仿佛在等待审判一样。
尉迟南溪在病房看着受尽折磨的两个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方面是自己的领导,另一方面又是自己的家人,她完全陷入了两难境地。
“咳咳。”南珏咳嗽了两声,“头儿,你醒了。”尉迟南溪赶紧问。
“你怎么在这里?”
“我。”尉迟南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听“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地上。
“你给我站起来。”南珏命令道。可是尉迟南溪却在一个劲儿的摇着头,并说道:“头儿,你能不能放过他们?”
“谁?”
“我爸妈,还有我弟弟尉迟南牧。”尉迟南溪哭着说道。
南珏并没有回答,但从他的眼神中,尉迟南溪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于是就赶紧说道:“头儿,我知道,他们这次冒犯了您,给您和您的爱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的确他们已经罪不容诛了,但是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说完重重的给南珏磕了个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情是你弟弟所为了?”
尉迟南溪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不敢确定,上次您让我查找IP地址时,我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就赶紧申请了休假,想调查明白,顺便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实话告诉你,我一早就猜出来尉迟家可能和你有关系,只是没来得及问,所以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你弟弟,可是这次他居然。。。。。。”
“头儿,我求您放过他们吧,如果您能放过他们,我保证他们不会再犯,我们全家给您当牛做马。”然后就是一阵哭声。
而夏林也被这哭声吵醒了,“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她问道。
南珏做了个起身的动作,尉迟南溪才缓缓站了起来。“没事儿,这里是医院,我给你介绍一下。”南珏指了一下尉迟南溪,继续说“这是尉迟南牧的姐姐,尉迟南溪,专门为他弟弟的事情向我们道歉呢。”
一听到尉迟南牧四个字,夏林不由的哆嗦起来。“你看到了吧,让我怎么原谅他们。”南珏质问道。
看着夏林的样子,尉迟南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这次弟弟的祸是闯大了。自己再说下去反而会适得其反,只能默默地退出了病房。拿出电话,给尉迟卫打了过去,“怎么样了,他怎么说?”
“爸,没什么希望了,我们只能听天由命。”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了温晓的哭声,尉迟南溪也跟着流起了眼泪。
“那你们哪里就没有谁能管得住他吗?我们找找别的路子怎样?”
“爸,你想什么呢,看来你还是小看我们了,在华夏,只要我们不做颠覆国家的事情,其他的事都是小事。”尉迟卫自然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挂完电话对着尉迟南牧就是一顿输出,打的他嗷嗷大叫,这是温晓也不在护着他了。
“蜘蛛蟹,你进来吧。”正当尉迟南溪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了南珏的声音,赶紧推门走进了病房。
“刚才夏林劝了我,让我放过他们,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绕过他们。”
“真的吗,谢谢头儿。”尉迟南溪仿佛听到了福音一般的高兴。
南珏做了一个收的动作,尉迟南溪也赶紧闭上了嘴,南珏继续说:“我可以绕他们的命,但是他们既然冒犯了我,就不能轻易的放过,你说对吧。”
尉迟南溪点了点头。
“这样我也不为难他们,你回去告诉你爸,让他辞去副省长,到滨阳最穷的县做一把手,好好治理,有了成绩还是可以回来的,当然如果他得过且过,那你就让他小心点,对了让你母亲也跟着去,到那里之后只能住县委安排的房子,不能特殊。”尉迟南溪点头表示同意。
“至于你弟弟,我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但我还是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当然也要给他一定的惩罚,哪里犯错就惩治哪里,让他去做物理阉割10年,告诉他如果再犯,我让他这辈子抬不起头。还有我之前交代的事情让他尽早给完成。”
尽管这些有些苛刻,但是好歹命保住了,回到家里尉迟南溪将这一切告诉了父母,纵然他们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照做了,其中反抗最强烈的自然就是尉迟南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