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工地的尉迟南牧被人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发现刚刚和南珏的碰撞手指折了两根,不过问题不大,医生用铝制的夹板为其做了固定。其他人的伤势医生也是做了对应的处理。
“儿子。”医生正处理的时候,走廊上就传来了温晓的声音,只见她一间一间的找,看到尉迟南牧之后,再次大吼起来,“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只不过尉迟南牧没有作答。
温晓转而又冲着医生嚷了起来,“你们就这样处理的,我儿子要是落下了后遗症,绝不会放过你的。”
作为处置医生也是叫苦不迭,这都是什么家长啊,你也不看看你儿子是怎样受伤的,再说了手指骨折都是这么处理的啊。
医生也没有惯着她,说道:“这位女士,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你儿子的伤势我已经做了妥善处理,你完全没必要大喊大叫,如果你影响了正常的休息,我将让保安请你出去。”
这时身边有人提醒道:“这位是尉迟副省长的爱人。”医生也是被吓了一跳,赶紧指示其他人把母子二人请到了休息室。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副省长的爱人,公子的伤不碍事,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但是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再让这两根手指受力。”刚到休息室,医生又是倒水又是耐心嘱咐的,完全没了刚才的样子。
温晓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但是请你在诊断证明上也得严重一点最好可以够得上伤残。”
医生自然也是明白温晓的意思,尽管这种情况不允许,但是迫于压力,还是出具了一张温晓满意的诊断证明。温晓让尉迟南牧先回家,然后带着诊断证明就来到了政府办公大楼,走进了尉迟卫的办公室,把诊断证明扔在了桌上。
尉迟卫看了一眼,便问:“儿子没事吧?”
“你还知道有个儿子,说吧这是怎么处理?”
“他什么时候才能不给我惹祸啊。”尉迟卫抱怨道。
“你说什么呢,是儿子被人欺负了好不好,你要搞清楚。”温晓的火气立刻爆发了。尉迟卫赶紧制止,毕竟这是省府办公楼。
“那你想怎么办?”
“谁欺负我儿子,我既要让谁付出代价。先把那个叫南珏给我抓起来,然后就看儿子的意愿,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没办法,尉迟卫只好给滨阳公安局打去了电话,做出了指示。很快滨阳公安局局长就带人来到工地上,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南珏和工地负责人带回了局里。
坐在警车上,负责人一直埋怨着南珏,“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还牵连了,你刚来几天就给我找这么多事。”
“好了,你别说了,到公安局我会说清楚的,保证你不会有任何事情。”
来到公安局,警察并没有立刻对二人进行审讯,而是将两人关了起来。南珏问:“你们什么意思,也不问清楚,就把我们带到这里随意关了起来。”
“别说话,把嘴闭上。”一位看守的警察说道。
南珏也没有再说什么,靠墙坐了下来。没多久,南珏就被人带到了审讯室,坐在审讯椅上,对面的一位警察说道:“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吗?”
南珏摇了摇头。
“我们接到报案,今天上午你无故殴打他人,并造成其中一人轻伤。”听到这里南珏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我是和人打架了,但是不是无故殴打,再说了十几个人围着我打,好不好?”
“那怎么没见你有伤呢?”
“那是我身体素质好,那帮人太笨了。”
“你老实点,到这里还这么不老实,你这样没什么好果子吃。”
南珏也没在说什么,因为他已经明白了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了。就直接了当的说:“他想怎么办?”
警察也是没想到,南珏会这样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应该清楚啊,尉迟南牧什么意思,要不是他你会把我抓到这儿,你问清楚了再来和我说吧。”这名警察也是被气得不轻,不过还是比较克制的。
“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敢这么狂吗,你大概是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吧。”
“那我到想试试,你赶紧去问清楚了再回来吧。”南珏再次说到,那名警察随即也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