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许的出神,戴雨浩将冬跟丢了,不过好在两人已经有了浩冬之力,所以戴雨浩很容易就找到了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味儿,戴雨浩皱眉的加快了脚步,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腾。越往冬的地方走去那股血腥味就越浓郁,但并不像是人血,这倒是让戴雨浩微微松了口气。这口气并没有松多久,他就听见了一声暴戾的龙吟,是金龙王!
戴雨浩赶到时,愣住了。
那是近乎诡异的场面,巨大的金色巨龙被七股不同的神力托在空中,而那些神力的源头则是来自于冬的精神之海。金龙王痛苦的叫喊着,红色的眼睛瞪着让自己痛苦的家伙,除了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并不是对冬的恐惧,更像是害怕冬身上的某些东西。
冬并不去理会金龙王的痛苦,只是安安静静的调动身体里灵魂本源的力量借助残破的龙神神核对金龙王进行着封印。他必须把这个满是仇与恨的金龙王解决,这也是他曾经答应过龙神的。
他不会让金龙王的力量落在唐三手中,自然也不会让金龙王伤及无辜。龙神虽然体内有着暴戾因子,但其实比起谁都善良,否则也不会用死来换取兽神的安危。
龙神之战真正的原因被历史隐藏了太多,只留下了有关龙神坏的一面。谁能想到,龙神发动战争也只是因为其他神祇对于兽神的过分的打压、欺凌以及瞧不起,龙神无非是想讨要个公平罢了。
一道蓝金色流光向冬袭去,猝不及防打在冬的身上让冬的神力错乱了一阵。冬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但他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用想也知道这道神力来自于谁,但是他现在不能停手,否则封印就会失败。
戴雨浩警惕的向攻击的来源看去,入眼的便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的唐三以及神界中枢的所有神。
那道攻击正是来自唐三。
唐三一边向这边走来还一边鼓着掌:“情绪之神不愧是情绪之神,不但找到了金龙王还让这个凡人受这么重的伤,看来我以前的训练也不是没有功效。”他说完,又在手中凝了一道神力准备向冬攻击过去。
蓝金色神力被绿色的神力抵消,戴雨浩蓝色的眼睛染上绿光。唐三一行人周身温度极速下降直至冰点,戴雨浩抬手拦在了冬和唐三之间。
“要动他,先过我这关。”戴雨浩语气中满是冰冷。
一直对自己低声下气的戴雨浩突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这让唐三都不免顿了一会儿。
唐三岂是好惹的住,海神三叉戟在手中凝实就于戴雨浩打了起来。起初两人还算是有来有回,但渐渐的戴雨浩就落了下风。
毁灭之神一众人赶来的很及时,两方在毁灭之神发起战争后进行了第二次对战。只是这次,冬没有加入占据,情绪之神倒戈。
金龙王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的,戴雨浩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清醒着,他只能感觉到浑身都在疼。唐三身上也有很多伤,但是比起戴雨浩来讲确实是好上太多了。
唐三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神力在海神三叉戟上汇聚,全然是一副弑神的模样。
戴雨浩只是沉默的看着那海神三叉戟,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但是他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还没能向王冬说明自己的心意,他还没能……
海神三叉戟向戴雨浩劈来,戴雨浩想用极致之冰凝一堵冰墙防御的,但是他神力已然枯竭,他只得看着海神三叉戟以一种奇快的速度向自己袭来。
戴雨浩闭了闭眼:“天梦哥,我们是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你有办法吗?”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并没有抱任何希望,在神界中唐三可以说得上是最强吧。
但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一声冷笑传入戴雨浩耳中:“换个人叫试试?”
戴雨浩猛的睁开眼睛:“王冬!”
“来了。”冬抬起右手,金色神力在他手边汇聚,一条类似于鞭子的武器出现在了他手中。那是一条如同一块块骨头连在一起组成的鞭子,散发着金色的力量。
金色骨鞭绕上唐三的海神三叉戟,冬手腕一动,唐三就被缴械了。骨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隐藏着浓厚的杀戮,就如同金龙王。
因为金龙王的影响,冬的样貌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原本血红的双目变成了很浅淡的金色,蓝的发加深了许多。
“你是……王冬。”唐三并没有因为被缴械而尴尬或者生气,他只是将冬打量了些许,然后给出自己的结论。
冬并不理会唐三。
他像是料定唐三不敢轻易攻击他似的,旁若无人的走到戴雨浩跟前,抬手间就是一只浅绿色的蝴蝶。蝴蝶虽然是神力凝聚而成,却像是有生命似的扑闪着翅膀飞向了戴雨浩的伤口。
蝴蝶在接触到戴雨浩的伤口时化作点点绿色的能量附在了戴雨浩伤口上,就如同前些日子在黑塔前一般,戴雨浩的伤口慢慢的恢复。
唐三只是沉默的看着,而后示意自己这方的人离开。
做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
唐三很清楚,现在他们打不过冬,尤其是刚刚封印……或者说和金龙王诡异融合的冬。
唐三一行人离开后毁灭之神和生命女神都来到了冬身边,在确认冬没有什么异样后也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哥,姐姐。”冬忽然叫了毁灭之神和生命女神一声,“准备准备吧。”
复杂的情绪染上毁灭之神的眸子,戴雨浩能清楚的看见生命女神眼角的泪水。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毁灭之神和生命女神轻轻点头而后离开,然后更加疑惑的看着冬将那根骨鞭放在了自己手里。
“这个是金龙王的脊骨所化,是一根拥有着绝对力量的骨鞭。”冬看着戴雨浩,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很适合你。”
戴雨浩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一个声节也发不出来。
因为冬忽然倒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