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从城阳侯府出来,就急忙去了杏花别院。
看着下人正在张罗着挂灯笼。他忽然想起那许尽忠铺子里的灯笼底部都有铁皮固定,想着这很有可能是他和幕后之人接头的线索。
恰巧再过不久就是上元节了,到时一定会有大量的灯笼出现于市。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凌不疑决定亲自去上元节灯会查找线索。
陪着霍君华用了些膳点,凌不疑准备回到自己的府宅,却被赶来的裕昌郡主又挡住去路。
“裕昌郡主,子晟刚刚在城阳侯府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冷冷看向眼前华贵娇俏的女娘,凌不疑眼中没有丝毫喜欢。
“十一郎,裕昌真的心悦于你!”裕昌此时完全没有一点郡主样子,只是执着地依旧不肯放弃,“……再不过几日就是上元节了,每年上元节都有好看的灯会,你陪我可好?”
“……”见与对方怎么都说不通,凌不疑干脆不再说话,直直掠过裕昌,随后跨上踏雪黑龙驹,绝尘而去。
曲陵侯府。
“念念,我要吐了……”程少商趴在堆满帛书的桌案上,一脸生无可恋。
“我……我也快了……”程少念现在一看到书简就头疼,这萧主任也太狠了!
“阿母让你们温书,你俩居然在此玩闹?”屋外突然响起程少宫的声音。
两人停下打闹,看向门外,见程少宫与程颂抱着大堆书简走了进来。
“看你们俩这模样……”程少宫放下书简嫌弃地看向两人乱糟糟的头发,“要是我告诉阿母,你们俩可少不了一顿板子!”
“程少宫你闭嘴!”程少念叉腰看向程少宫,”原本这书就看得她心烦意乱,现在竟然又多了这么多!
“程少念你!”程少宫一时语塞,“当真如此凶悍了吗!”
“凶悍?”程少念愣了愣,上前用手臂夹住了程少宫的脖子,“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凶悍!”
“念念。”一旁的程颂见状无奈摇了摇头,“我看你与隔壁万萋萋才是真姊妹!”
“是呀!”程少宫连忙应声道,“也不知这世道怎么了,女娘怎都变得如此凶悍!……程少念!你!你放开我!”
“疼疼疼!”只听程少宫连连叫道。
“乖!”见他服软,这才将他松开。
程少宫揉着脖子,嘟囔道,“我看嫋嫋都要被你带坏了……”
一旁的程少商看着如冤家般的两人,将之前的生无可恋全都一扫而光,如今笑得比谁都开心。
“嫋嫋,你这书案是不是太矮了些?”程颂这时注意到程少商的书案似是比寻常都要矮小。
程少商不知地摇了摇头,“这书案我从小就在用了。”
“大母和葛叔母真是太过分了!”一听这话,程颂顿时来了火,“嫋嫋念念明明都长大了,却还在给她用小孩儿的书案!”
“这样。”程颂说道,“我那有个不用的书案。嫋嫋念念,一会儿你命人去我那儿取就好。”
程少念瞥了一眼程少宫,“看看人次兄!你送嫋嫋什么?你那破乌龟壳?”
果不其然,每一次与程少念的见面,程少宫都会气呼呼地离去。
莲房奉了程少商的命去程颂那取来书案,却不料途中被程姎身边的菖蒲带人拦截,将书案送到了程姎房中。
看似在温书,实际正在书简后面下棋的程少念与程少商两人此时还不知情。
忽然听见屋外有人大喊,“打人了!打人了!”两人这才两忽然听见屋外有人大喊,“打人了!打人了!”两人这才两眼放光,凑热闹般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