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子,你醒了!”莲房看到坐起身子的程少念,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叫喊了几声,然后匆匆的冲出了屋子。
“念念,你终于醒了啊。躺了那么久,肚子饿不饿来吃点,我给你留了饼子。”程少商坐在桌前,嘴里嚼着东西,呜咽着说话。自从几个月前自家妹妹磕着头便一睡不醒,她这个做阿姊的自责不已。今日便要回府了,可是程少商却担心着此次回府究竟是福是祸。
然后我朝程少商走了过去,坐在桌前接过程少商递来的饼,猛地咬了一口。嗯哼,还不错。“阿姊,这饼子可真好吃……”程少商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念念,慢些吃别噎着,你肠胃不好。”莲房见状贴心的倒了一杯水推给我。
“砰砰砰”外面敲门声不断。
“敲敲敲,催命呢!”程少商朝门外喊到,说着打了一个嗝。
“阿姊,要不要我赶她们走”我起身。程少商却按住了我,“先吃着,你本来身子就虚,病愈之后反而消瘦了许多。”
我又坐了下来,“他们还有脸来,月前阿姊烧了热,险些病的要死。如今可倒好,家主要回家了,就火急火燎的把我们接回去!”
门外传来李管妇粗犷的喊声,“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快些跟我们走,程家没有饭菜给你们吃!”
“莲房。”
只听见门外喊了一声,“你跟我回去!”
李管妇充了进来,直扑向门口的草木灰去。
程少商刚走出门,就见李管妇的囧样,嘲笑道:“呦,李管妇怎么行如此大理,快快起来,程少商刚走出门,就见李管妇的囧样,嘲笑道:“呦,李管妇怎么行如此大理,快快起来,少商可受不起。”哼,你这老婆子,叫你欺负人,现在遭报应了吧。
“是谁将此糟粕放门口的,故意害我是不是?”李管妇再次抬起头来,满脸的灰。我捂住嘴,险些笑出了声。
程少念披着被子从屋里出来,然后我朝她挤了挤眼。见此,她蹲了下来“李管妇怕是忘了,前些日子我跟二叔母说这屋里虫蚁才弄了这些草木灰。”
“我怕这草木灰熏着李管妇,才命人拿了出来,谁知你不知礼数贸然闯了进来。”
“你你你,哼!”李管妇自知无言以对,抖了抖衣衫。“两位娘子别拿没人信的话,来糊弄老奴,这些时日夫人无时无刻不急挂着四娘子和五娘子的病情,今天特命我来接你们回去。”
“我和我阿姊身体还未好全,受不了奔波”我向着李管妇挑了挑眉。
“两位娘子又不是泥捏的,还能散架了不成?五娘子还是少费些口舌快些上路吧。”李管妇眼下只想这两位惹人烦的死丫头带回程家,顾不得其他的了。
“走。”程少念脱下被子,我将被子扔进了李管妇怀里,走出门。
此时,凌不疑等人已在报信的地点蹲守,。
“那老媪准备上哪马车了,看来董贼应该不在马车上。”梁邱飞见状说。
“你这眼神可得再练练,这哪是什么老媪,分明是两位女娘。”梁邱起翻了个白眼。
梁邱飞无辜脸“这哪家的女娘穿的如此粗陋。”
我们刚想上车,一低头,就看见了脚印,一直蔓延到草垛中,我和程少商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草垛,我欲上前仔细看看,却被李管妇挡住了。“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快上车!”
我瞪了李管妇一眼,走上车。
刚上车就闻到一股汗馊味,“这车上怎么一股汗馊味,莫不是李管妇身上的”莲房纳闷的问。“这不是李管妇身上的,这是多日未洗澡的男人程少商回答。
“男人?男人是什么味?”莲房疑惑的看向我,“就是臭味。”
走着走着,马车突然骤停。
前方马车,停下查验!
车外的李管妇上前,“将军,拦住我们何事?”
“奉朝廷指令,捉拿嫌犯,来人搜马车。”
“慢!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四娘子五娘子,再无旁人了。”“诸位将军,我家女公子尚未婚配,怎能让男子搜车!”
“李管妇住口,吾等既是武将家眷,更当听令行事,岂能耽搁诸位将军公务。”程少念坐在车里喊道。
“女公子当真敢被搜车?”凌不疑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竟如此轻易。
“既是朝廷捉拿要犯,程氏自当听从。不做亏心事,自然敢还请少将军上前一步说话。”
凌不疑骑马来到车旁边。我看了看程少商,她点了点头。
程少商拉开了帘子,迎面而来的是凌不疑的俊脸,与他对视一眼,“少将军,搜车能有什么趣味,我家旁边的草垛里才有趣的紧。天干物燥的,要是草垛不小心着起了火,说不定还可以大变活人。”
程少商用手指了指,随后看向随后看向凌不疑,谁料他竟直勾勾的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一阵发麻,果然美色误人。
李管妇冲了上来,大惊失色的喊:“将军,我家女公子高烧半月有余,整日胡言乱语,将军千万不要当真啊!”
“少将军,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不过一个草垛还是烧的起的。”我拉上帘子,躺了下去。程少商则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方才那位少将军盯着她家阿姊的眼神,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突然有了一种自家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感觉,想着想着,眼皮越发沉重,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了,阿姊与李管妇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