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抬头看了看墙檐上的江流,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戏谑性地来了一句。

要不你就在上面过吧。
江流一听这话是满脸黑线啊,她无语地说
ಠ_ಠ要不我下来把你搭上来你来上面过吧。


你说说看你怎么下来?
......

啊...我真的是...交了什么损友啊...

山青笑了笑,而后正色道

算了,不开玩笑了,你先想个办法下来。
我tm,你看我像有办法下去的样子?

山青一脸无奈。

(那也是。)

诶...要不老子托着你点...你慢慢下来?
可以可以。


您可一定要慢点,别一下砸死我,我不想英年早逝...
江流没理会山青,目测了一下高度,又转过头再看了一眼那让人窒息的“黑洞”。
您可接好了吧。

话音刚落,江流就刷地踩了下去,但世事难料,没踩稳。

woc!哎哟——你大爷的赶着投胎呢?我tm,起码等我去准备好啊。
山青揉了揉头看着起身的江流一脸心虚到
没事吧?

山青翻了个白眼。

...内出血,赔。没八十八万你跑不了。
并同时为江流送上了国际友好手势。
出于人与人之间基本的礼貌,江流回了俩国际友好手势。
气氛一过,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无助与不知所措。
为了打破这片死寂,江流先行开了口。
怎么办?

山青并没有回答江流的问题,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高墙,仿佛目光能够洞穿一切。

所以...我们到底在哪?
江流一时语塞,对啊...所以她们在哪?
外面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是牛马他妈给牛马开门牛马到家了。
江流招了招手,叫山青过去。

干什...么!!

我...kkk!
江流毫不留情的掐了山青一把,痛得山青直叫唤。
...真不是做梦

山青揉搓着发红的手臂。

你tm废话!刚才摔下来你不痛?你反射弧是不是也太长了点?

真是搞笑。
江流沉默了片刻。
(确实哈。)

哎呀,要有点大无畏牺牲精神嘛。

山青立马道

去你妈的牛马精神。
......

ಠ_ಠ

我开始有点相信那个校园守则了......

可是...

我也不是很了解那个啊,怎么整...

山青同意式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问题...
然后她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机,江流的五官都快给震惊没了。
woc?

你吃什么干的?!有这种东西怎么不早用?!

山青很无辜地瞥了瞥嘴。

我也想啊,可找个地方很奇怪啊,我之前等你的时候给我哥打电话都显示无信号。被困在这里之后我也试了很多种方法试图和外界取得联系,可是都失败了。而且它真的是让我有点想笑...
江流疑惑道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