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个名字,至于怎么叫,是你们的选择。”
又一次睁开眼
身体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头发披散着十分狼狈
左眼的肿胀从不会在庄园中恢复
深刻记住曾经的痛苦
……
曾经?
不……关于我曾经的事
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那双深绿色的双眼不敢想象的盯着前方
“我……我是谁?”
头仿佛要炸开
如果自己执意要去想
后果并不是很好的
“卢卡!”
女孩的声音仿佛要哭出来
“你差点死掉知不知道!”
卢卡这个名字
似乎是在称呼我
男孩保持了沉默
“……很抱歉,让你担心……特蕾西?”
卢卡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他该记得面前得女孩
女孩点了点头
“你还好吗?需要我通知你的同体过来吗?”
卢卡皱了皱眉
“同体?”
特蕾西有些着急
“就是电解他们了!让你平时多看公告你不看!你的新同体也来了……他在外面,你要见见他吗?”
卢卡缓了缓随后点点头
一个穿像打扮奇怪的人走了进来
他的左眼和卢卡一样肿胀着
只不过他的脖子上缠绕了许多的锁链
头上带着类似于桂冠的东西
“你好,我是宾虚,你的演绎之星。”
他向卢卡伸出了
卢卡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宾虚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忘记了什么,当然你见过我。”
卢卡的双眼紧张起来
“你……我忘了什么?”
宾虚拿出了一卷录像带
“虽然不能完整复述,不过它确实记载了你的一段过往,当然这东西现在还不能给你。”
宾虚转过身
“我们好好相处吧同体,在你获得真正的自由之前拿到这段悲催的记忆。”
现在病房外面的蝰看见宾虚走了出来
抱起肩膀
“宾虚?”
蝰的双瞳眯了起来
“你的名单不是被划掉了?”
宾虚怪异的笑了一下
“蝰,你还是老样子,是身上的诅咒不够你受的吗?”
一把尖刀在手中挥动
“冬蝉来了。”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先别提之前的恩怨了,一定不能让卢卡和冬蝉见面。”
两人达成了共识
……
游戏进行了再次维修
求生者们大多都知道了卢卡因意外失忆
而监管只有小部分知道
当然隐士并不在内
一个高大的背影再次闯入卢卡的视线
巨大的披风被披在身上
仿佛像……飞蛾的翅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卢卡总觉得似乎认识他
但那个人似乎没有发现卢卡
转身离开
休息大厅
“沙蝗!我在这!”
刚来到庄园的冬蝉有些不适应
但这里的温度确实比冰原高上很多
典狱长拎起冬蝉的衣服
“说过很多次不要乱跑。”
冬蝉不满的挣扎起来
“放开!蝴蝶姐姐救我!我被沙蝗抓到了!”
既然离开了冰原
那些没用的破规矩也就没必要遵守了
然而冰中蝶并没有理他
留下冬蝉一个人苦苦挣扎
“呃哈哈……典狱长我不是有意……哇!”
微弱的电流穿过冬蝉的身体
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
“呃……我呜…错了……”
电流把控的很好
冬蝉并没有感觉到痛
只是非常的不舒服
“……老师……”
为了结束这所谓的惩罚
失去点面子也没什么的
“没有下次,卢卡斯。”
蝰的突然来访打断了两人
他表示有些要事要与典狱长商讨
典狱长点头同意去了另一边
“典狱长先生,你不可以在公共场合称呼冬蝉为卢卡斯·巴尔萨克。”
深不可测的眼睛凝望着蝰
“那本就是属于卢卡斯的名字。”
蝰噗嗤的笑了一下
“你误会了,在庄园中存在很多个卢卡斯,你在公共场合叫的话会让他人不方便的,所以庄园中出现了‘代号’。”
符咒下的脸庞藏匿在暗处
那双眼睛闪着光
“就像您,卢卡斯巴尔萨克的老师,阿尔瓦·洛伦兹……”
一阵风吹过
蝰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胳膊上蔓延出了蛇的鳞片
典狱长很好奇
“你怎么了?”
蝰无所谓的表示
“在禁地中寻找我的老师时,我中了羽蛇的诅咒,我会变成一条蛇……在寒冷的黑夜陷入沉睡,直到第一盏属于我的黎明出现,我将会再次苏醒。”
蝰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黑夜
也不清楚已经沉睡了多少次
“并且我也是一个巴尔萨克,即使我们并不在一个时间线上,也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老师……”
典狱长咳嗽了一声
在常年的冰原中难免会落下些病根
“我并不是你的老师,这些话你可以和你的老师说。”
蝰看着冬蝉的方向摇摇头
“不,他死了,毕竟……没有人能从高耸的悬崖上活下来,就像根本不能有人能从高压电流中存活,即使有,那大概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吧……”
“你想说什么?”
典狱长很讨厌说话时绕圈子
蝰也听出了他的不耐烦
“请照顾好冬蝉,虽然那只是一个名字,要怎么称呼,也是你们的选择。”
“毕竟飞蛾扑火并不是一个人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