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的大道理,不如装神弄鬼好使。
“去把傅宗书,噶了。然后带着你娃速度离开京城。”安然歪着头,盯着还在恍惚中的关七,娇声道,语气轻松的好像是在讨论今天要不要吃铁锅炖大鹅。
关七皱着眉,虽然他也想杀了傅宗书,但是被人光明正大当枪使的感觉着实让他有些不好受。
“小丫头,你劝我不要被别人当枪使,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
“傅宗书跟我有仇,替我报仇,改你既定的命运,是你的福报,也是了却我的因果。”安然盈盈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坦然又大方,让关七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安然有一双明净澄澈、灿若繁星的眼眸,忽悠起人来很是好使:“再晚些,他就要躲到六分半堂的密室了,到时候就没机会了,这个端看你的意思。”
他要快点杀了傅宗书,这念头闪进他的心里,急的脑子都大了一圈声音因为愤怒和着急有些发颤,“我要取了那狗官性命,丫头,你速速带路。”
王小石从安然说起小白时,就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看白愁飞,又看看安然,他们在谋划什么?待关七和安然走后,白愁飞慢条斯理的帮王小石取下了束缚,“你去三合楼找朱小腰,要她带着小双于午时前在京城郊外等关七,她都明白。这事儿该我做,但我不放心然然,索性你也与她相识,就交给你了。切记,不要走漏风声。”
“大白,你们......”王小石带着一肚子疑问被白愁飞甩在后面,也只能自认倒霉的去三合楼寻人。
这厢,安然带着关七杀气腾腾的来到了尚书府,正遇上了傅宗书在着急忙慌的准备躲起来。
关七才要冲出去,就被安然拦住。
“你武功高强不假,但这样贸然冲上前,傅宗书会利用这些小兵的性命以换取撤离的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击毙命,别再平白沾染其他因果,报应在你身上。”安然低声劝说道。
安然递给了关七一把有尚书府标识的短刀,“用这个。”
关七接过刀,并未多言,用了自己的无形剑气。实际上傅宗书是被关七的剑气杀死的,那把刀,只是一个标志,一个傅宗书人生的句号。
一把普普通通的短刀,突然有了别样的人生,它是一把插在了大奸臣傅宗书心口的刀,用平凡的外表,掀起江湖朝堂好一番腥风血雨。
“我要去他府上,趁火打劫,你可愿与我同去?”傅宗书府上还有其他高手坐镇,若是关七跟着,可替她省去很多麻烦。
男人却在傅宗书死后愣住了,扶着屋脊的指节用力到发白,他自诩武功高强,单刀赴会,横冲直撞惯了,看不惯算计,也从不知何为迂回。
若是他一早有这般玲珑心思,雷损也不会趁机钻空子,害的他走火入魔,失去小白。
他真的是......想抽过去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的脑中闪过了过往种种,迷天盟的覆灭,除了怪雷损那种小人的算计,更多的责任该在他身上。
有关七在,察觉到他剑气的人,早跑的没影儿了,安然速度极快,用空间将尚书府搜刮了个干净,抱了个小包袱掩人耳目。
等关七回过神来,他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就拿了这么点儿?连我迷天盟的万分之一都不及,真没出息。”
怕关七拉着她再重新扫荡一遍,发现尚书府空空的事实,她一脸深沉:“我只拿我该拿的东西,这些就够了。”
关七才心道,这小丫头真有原则,是他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