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这事儿是苏梦枕主意吗?”
安然:“端看总堂主了,你说是谁的主意,便是谁的主意。”
雷损蓦然抬起头,眼神狠绝:“我们得当做是苏梦枕的主意,但傅宗书该知道是方应看的主意。安然,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狄飞惊神色不改,淡淡地瞥了一眼安然,“这种忽悠人的事,还是交给她合适。只是傅宗书会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咱们就埋个种子而已。”雷损盯着安然,“你,跟着我去尚书府,如实说你昨晚看到的情况即可,可以适当的发挥一点想象力。”
傅宗书起了个大早,吃着热腾腾的早饭,清粥小菜,还挺养胃。
“雷总堂,一起吃点吧。”傅宗书抬起头,带着一丝岁月静好的憨态。只是看见笑眯眯的安然,就忽而一噎,没了胃口。
“雷损有错,请大人降罪。”
“北边又出事了?”
“北边安好。”
傅宗书才安心地又喝了一口粥。
“关七跑了。”
傅宗书呛着了,睁大双眼,汗毛竖起,满是震惊。
“谁?”
傅宗书多末希望自己只是听错了,然而雷损再次吐出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关七。”
傅宗书放下了碗,还是满脸不可置信。
他像及了一只一惊一乍的黑猫,安然见了好玩儿,插嘴道:“就是迷天盟那个关七,可以让人迅速拥有头七的关七。”
雷损瞪了安然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傅宗书气极了雷损,怒道:“我不是让你把他杀了吗?他怎么还活着?”
“当初奉大人之命去追杀关七,可他再怎么说也是在下妻子的弟弟,我就把他关在了井底大牢,想着关他一生一世,可是昨天晚上,金风细雨楼把他给带走了。”
“你胡说!明明就是......”
雷损又瞪了安然一眼,“闭嘴!”
傅宗书气急,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去打他。
“我说你早把他杀了,怎么会有这事儿?还关一生一世?你脑子没毛病吧?”他就要打开脏话按钮了。
但碍于自己的风度,只能背着手急的团团转。
“要是他被人抓住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完了他又指使任劳任怨两人去金风细雨楼要人,气的不轻。
“大人,避一避。”
“避个屁!他什么人?我什么地位?”
“噗嗤!”安然觉得傅宗书气的叉手手的样子太滑稽了,如果有手机她一定要把这一刻记录下来。
傅宗书瞪了安然一眼,指着她向雷损问道:“你把她带过来添什么乱?早晚得被你气死!”
“大人,那关七在井里关的好好的,若无外人帮助是万万不可能出来的,这丫头昨晚在井牢边看到了可疑之人。”
“什么可疑之人,不就是金风细雨楼吗?”
“安然,你给尚书大人如实汇报。”
“大人知道,我耳朵向来好使,昨夜听见了井边的动静,便去查看了一番,发现方应看在井边,我想着这是六分半堂的地盘,他到这里来算什么回事?便与他打了起来,只是我不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放跑了关七。”
傅宗书眉毛一扬,嘬了口茶:“好了,我知道了。不过,谁知道你这臭丫头是不是在替金风细雨楼开脱?当务之急......当务之急......”他又瞥向雷损,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