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走到这儿就只剩七步了,”
雷损刚要落下的棋子顿住了,换了个地落下。谁知雷媚笑得更开怀了,“走这儿就只剩三步了。”
雷损将棋子随意地一甩,两手一摊,不下了。
雷媚勾唇一笑,“生气啦?”
“落子布局不如你,是我输了。”雷损站起身,摆摆手。
“棋盘上,总堂不如我,但在江湖里,苏梦枕可都不如总堂。当着他的面要杀他要护着的人,这事儿可都已经传遍京城了。”
“拍马屁。”
雷媚:“我知道负责北方生意的人,都被洗牌了。堂里在挑选得力之人重新操盘,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雷损弯腰凑近雷媚的眼睛,她从来都不只是个漂亮花瓶,她有野心也有手段。
“想碰北方的生意啊?”雷损捏住了雷媚的脸,“你舍得这对眼睛和你的舌头吗?舍得我就让你碰。”
“你舍得吗?”雷媚含情脉脉地问道。
“我舍不得啊......所以你碰不了。”雷损轻轻拍拍雷媚的脸蛋,语气像是情人间在调笑,又像是在警告。
“看来,我始终还是个外人。”雷媚娇嗔道,假意要离开,却反被雷损一把拉入了怀中。
“别着急嘛,我给你个机会,你替我做一件事,办成了就让你碰北方生意。”
“何事?”
“去将你父亲留下的五大高手带来,让他们加入六分半堂。成了,就让你碰北方生意。”
雷媚这才笑起来,美人一笑,酥到了骨子里。
“咳咳,那个我来的不会不是时候吧?”安然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雷损才平下的眉头又皱起,刚才那些话虽然不是些什么机密,但这么轻易的就被安然听去让他很是不爽。
“进来,有什么事吗?”
“雷总堂,我发现了个有趣的事,想跟你谈谈。”安然恭敬地答道。
雷媚给雷损倒了杯茶,不赞同的看了眼安然,冲她轻轻摇头。
“你不该越过狄飞惊来找我谈。”雷损语气平平,有些不满,也不见半分好奇。
“听说六分半堂井里关 了个疯子?”
雷损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并没有接话,而是在等安然说完。
这小兔子崽子,第一次还见他还有些紧张,这次倒是大大方方,也不知道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
“如果把他放出来,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呢?”
雷损现在肯定,安然没安好心,将杯子往桌上重重的一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想把那人放出来玩,你最好把人看好了。”
雷损神色凝重:“谁?”
谁知道井里的人?谁想放他出来搅浑水?
安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道:“方应看这人怎么样?我昨日遇到他了,觉得此人可不像面上那么简单。”
“惯会装模作样的东西罢了,不成气候。你可以走了。”雷损摆摆手,“等等,下次见我前记得找人通报,走正门。”不然,就可能留不得了。
安然嘴角噙着一抹笑,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雷损抓着雷媚的手问道:“你说,方小侯爷沉不住气了,安然那小丫头片子怎么知道?连关七的事她都知道?”
“安然妹妹心细,耳朵灵,想必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雷损捏捏眉心,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