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白愁飞才从王二的画铺出来,就看见了正在排队买奶茶的小姑娘。
“大白,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的画被卖出了大价钱,老板给我的分成,走,我请你吃东西。”白愁飞晃了晃手上的钱袋子,一把搂过安然的肩膀。
“好呀,正好我饿了,我要去最贵的酒楼。不过也不知是哪个冤大头,花那么大价钱买你的画,我先前也买了你的,都才几两银子,我再反手把你的画给卖了,我是不是就赚了?”安然越说越兴奋,先前的闷闷不乐都抛掷脑后。
白愁飞伸手刮了刮安然的鼻子,“你个小财迷,不许卖!那些都是我画的,你要好好收藏!”他知道安然也买了他的画,很是高兴,那段难熬的日子也多亏了安然。
“你买的哪几幅?我看看你喜欢什么,我再多画点送你。”
啊这......安然挑眉,在白愁飞炙热的目光下缓缓说道:“老牛吃嫩草图?”
“你可别瞎说,我什么时候画过这样的画?”白愁飞的脸上立马浮现了可疑的红晕,他才不会画这种画呢!
“你是买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画这样的画?”王二叫他迎合大众时,他确实想过画些俗气的,但是他最后还是下不去手,怎么到了安然嘴里他就画了这样的画呢?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一个老人牵着一头牛在草坪上,瀑布前吃草的画呀?”安然笑地促狭,起了捉弄之心,“大白,说说呗,你以为是这样那样的那种画吗?”
白愁飞轻轻揪住安然的小辫子,“好你个安然,把我的画描述成那般意境就算了,还想捉弄我?要不哥哥给你买几幅,详细说说?”
安然怀疑白愁飞想开车,但是她没有证据。
一把子掀开白愁飞的手,强走白愁飞腰间的钱袋子,“看来你买的不少啊?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要把你的万恶之源没收!”
白愁飞想去抢回自己还没有焐热的钱袋子,就被安然灵活的避开,一边怕自己力气太大伤了他一边又要躲避安然作乱的手。
除了王二给的,他身上的也被安然偷了去,身无分文了。
安然将钱袋子高高举起,在白愁飞面前晃,找准时机,刚要抓住,就被安然灵活的避开,还抽空摸了把白愁飞光滑洁白的脸,压低嗓子,一脸柔情:“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可怜呐,这小白脸长得真俊,跟姐走不?”
白愁飞立马抓住安然的手,“别闹了!我有礼物给你。”
安然期待的星星眼把白愁飞都给盯飘了,才磨磨蹭蹭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这是他亲手做的。那日听王小石说起安然的两米大刀,他就意识到了安然还没有趁手的武器,特意去买了材料做了条鞭子给她。
鞭子是围在他腰间的,但从安然的角度看就是他从屁股后面掏出了条鞭子,万分嫌弃:“你把它藏哪里的?”
白愁飞本以为会收获安然开心的笑容,没想到却在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小脸蛋上看到了一丝嫌弃?安然的表情管理向来很好,一丝就意味着她、很、嫌、弃?
白愁飞自以为自己维持着平时高冷的表情,实则满是委屈的解释:“不是,我是缠我要上的,只是固定的地方在后面。”说着还侧过身掀开披风给安然看。
安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道:“谢谢你大白哥哥,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看着安然诚挚的大眼睛,他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你别问!”
说着加快的了步子,捂着耳朵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你那双刀挂在那里,硌不硌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