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风声忽起,两道飞刀蓦地直直插进了两人脖子,鲜血横流。
白愁飞破门而入,白衣翩翩、衣袂翻飞,神色森然,冷若寒冰,只是在看到安然的一刻满是诧异:“你怎么在这里?”后而才着急道:“此地不便你久留,该速速离去。”
李念堂见周围的人都倒下了,立马站起身来,将手放在刀上,冷声道:“这楼里是没人了吗?竟然还劳烦副楼主亲自前来。”
白愁飞:“不是没人了,是怕别人来,你死的不够惨。然然,到我身后来,我要杀了这叛徒。”
李念堂看着安然眉头一皱,迅速的将安然扒拉过来将刀横在安然脖子上,挟持着安然一步步往后退:“你果然还和金风细雨楼有染。”
安然神色淡淡,用手肘狠狠的击向了李念堂的腰,身形灵活的一闪,脱离了他的辖制,笑道:“祝你好运!”
说着给他敬了个轻佻的礼,面向白愁飞耸耸肩,示意:去杀吧。
“你小心点,下面全是他们的人,外边儿也有埋伏。”
李念堂将桌子猛地掀起,借着白愁飞躲避桌子的功夫,跳到了楼下。听到安然关心的话,白愁飞点点头,一个飞身,也跟着跳了下去。
只是他早知下面都是六分半堂的人,飞刀一甩一个准,还抽空给了林念堂一击,只可惜被人拦下了。
原来都是狄飞惊的计谋,他们的谋划都在狄飞惊算好的每一步内。
只是狄飞惊没有料到,王小石那头有朱小腰相助,这头又有安然透题。
白愁飞从腰间拔出了双刀,刀刀狠厉致命,流畅丝滑的打法,是一场浴血的盛宴。安然站在二楼的窗前安静的欣赏,一刀一式,都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她没有近距离的观察过白愁飞的武功,之前在破板门,她也只看到了一茬又一茬被击飞的人。
眼下也算饱了眼福,只可惜没有背景音乐,只暗自可惜,从空间中取了一只笛子,挑了首欢快的曲子,吹了起来。
欢脱轻快的曲子和白愁飞刀没入肉的声音相映成趣,优雅,实在优雅,叫正在逃命的李念堂直呼变态。
雷滚倒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雷恨亦是如此。只是抬头望了眼吹笛的人,有些暗恨,大声嚷道:“久仰大名啊,十堂主。”
安然眉眼弯弯,瞥了眼白愁飞。趁着雷滚分神,白愁飞飞起就是一脚,看着笑得正欢的安然无奈的摇摇头,去追李念堂了。
才出了门,就看见了撒开了腿逃命的李念堂,一个飞刀过去,人就倒在了地上,不甘的瞪大了眼睛。可怜了新上任的十一堂主,这位置还没焐热,就光荣退休了。
只是饶是安然提醒过外头有埋伏,白愁飞一心杀人,也不知不觉也走到 了圈套之中,一张大网将白愁飞罩住,一时六分半堂的人围了过来将网的四个角锁住,他也脱不了身。
雷滚飞身一踢,将白愁飞踹倒在地,傲然道:“没刀了吧?”
“要杀便杀,少废话。”
可惜雷滚不谙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非要多叨叨两句,但凡他这里手快一点,白愁飞也不至于在白楼摔了个半死不活。
“雷总堂布的大阵,要的就是你跟王小石。死的也收,但活的更值钱。哈哈哈哈哈,带走!”只是他还没嚣张完,就见一紫衣蒙面女子杀了过来,只留下惊魂未定的白愁飞。
安然跑出来,拱手道:“多谢姐姐出手相助。”
雷媚倒是不知这小丫头也在这儿,暗道自己多管闲事了,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遂一言不发,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