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回到了院子,收拾包袱走人,给王小石留下了一封信。只是才走出门,就后悔了,折回身来将那封信撕掉,躺在床上睡觉。
明天的事情就交给明天再说吧。2
这个举动我属实是没有想到哈哈哈哈哈
夜半,王小石回来脱着鞋子,在床榻边坐下,解释道:“大白,白天的事......”
白愁飞半披着衣服,坐起身来道:“你说每个人都应该是自由的,可是和我一起落难你反而不自由了,朋友不该连累朋友。京城这段日子虽历经磨难,但苦中有乐,我虽是不甘于平凡,但也决计不是放不下身段的人。小石头,换种活法,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经历和体验,白天是我偏激了。”
黑暗中,王小石看不清白愁飞的表情,但他懂白愁飞,揽着白愁飞的肩膀笑着说道:“大白,我们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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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梦枕回京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他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尚书府,大早上的,天还未亮。说不清心情好坏,但脸色阴沉,看着尚书府,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憎恶再度燃起了熊熊大火。
“来者何人?”府兵问道。
“金风细雨楼苏梦枕。”
“苏公子,请稍后。”这一次的府兵并未向上次那般怠慢,而是速速通传。“苏公子,大人有请。”
苏梦枕冷哼一声,提着一坨疑似人头的东西走进了尚书府大门。
“大人,您要的东西,我取来了。”
傅宗书眼中满是兴奋和喜悦,并没有在意苏梦枕寒凉的眼神。
“苏公子风尘仆仆,辛苦了。东西在这里?”傅宗书指了指苏梦枕手中提着的东西,“拿来瞧瞧。”
傅宗书瞪大了双眼,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看着怪变态的。
他从匣子里抓出了一颗人头,仔细看看,正是刘世安。
“还真是啊,苏梦枕,不愧是苏梦枕。”傅宗书一遍赞叹,一边将人头狠狠的踢了出去。
任劳任怨在一旁鼓掌,竖起大拇指以示对傅宗书蹴鞠能力的赞叹。
傅宗书指了指飞的并不远的脑袋,春风得意的笑道:“有点退步啊。”
又得意洋洋的看向苏梦枕,解释道:“本官最近在练蹴鞠,见着球一样的东西就想踢上一脚,还要劳烦苏公子,帮我把它捡回来。”
简直嚣张可恶之至。
苏梦枕一言不发,沉默的走到门口,将人头捡了起来。
当此时,傅宗书大呵道:“来人啊,苏梦枕刺杀朝廷官员刘世安,给我拿下!”
一群府兵蜂拥而至,将苏梦枕团团围住。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苏梦枕不以为意:“大人,说我刺杀朝廷官员,有何证据?”
“这人头,就是证据。”
苏梦枕轻笑,“大人有没有看清楚,这究竟是谁的人头?”
傅宗书表情一滞,愣住了,急忙给任劳使了个眼色。
苏梦枕随手一扔,将它扔到了任劳手中。
任劳拿着人头仔细打量,才在耳朵下面发现了一道缝合的印记,忙道:“大人,这是假的。”
傅宗书猛的站直了身子,满脸不可置信:“好你个苏梦枕,我让你去办事,你竟然敢诓我?”
“梦枕愚昧,大人让我办的究竟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