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是小然带进来的,她藏了些酒在身上。”王小石解释道。
“多亏你了,不然我们可有的罪受。”白愁飞半边身子倚在王小石身上,费半天劲才抬起头看向安然。
安然的头发已经干了,只发梢还有些湿润,头发蓬松,想是没来得及打理,像一只小狮子一样,水汪汪的眼睛瞧着可怜巴巴的,就是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安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确实是她太想当然了,也是自己太随心所欲了,本以为可以少受些折磨,结果还把王小石也搭进水里了,真是棒棒的呢。
还好她做了二手准备,又假意从袖子中摸出了油纸包着的饼子和肉干,递给二人。
“你怎么藏着这么多东西?又是肉干又是酒的,你这是当踏青啊?”白愁飞有些严肃。
他先前就想说,这丫头到底把刑部大牢当成什么了?
“大白你别说小然了,我们二人都死犟,如果不是为了陪着我们,这大牢对她来说就真算作踏青了。不过,小然能藏这么多东西,也是很厉害了,是什么古彩戏法一类的方式吧?”
好家伙,这都不用编理由了。
白愁飞年少便开始闯荡江湖,见识的多了,安然这招算是平常的了,手快的更是能隔空取物叫人啧啧称奇。
安然笑意盎然:“独门绝技,概不外传。”
收起笑容,安然皱眉道:“有人来了。”
为了防止她开锁逃跑,傅宗书往牢中加派了人手,他们都一举一动都几乎有人盯着,是以刚才安然取酒和食物的时候是背对着牢房门口的。
转头一看,任劳在门外讥笑道:“放心,大人暂时不会让你们死的,饿了吧?来来来,吃点。”
任怨也有些兴奋的招呼三人,“这可都是我亲手剔的,一点骨头渣渣都没有呢。”
是人肉。
三人一阵恶寒。
安然强忍着恶心,捧起来了那碗肉笑道:“你这肉成色不好,怕是有些酸。还有这牢房光线有些暗,吃人肉怎么着也得有些氛围感吧?人肉我爱吃三分熟的,像这种生的,要微微冰冻过口感才好。”
有些挑剔,但叫人心头一紧。
她吃过,可能还吃的不少?
安然面不改色的继续忽悠道:“这样,你去找只下羹羊来,本姑娘大发慈悲教教你人肉应该怎么吃、怎么选,这都是有学问的,里边儿将就大了。你剔肉的方式不正确,选羊的眼光也不怎么好,这肉肯定不好嚼,晦气。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烧把火?”1
讲究
老而瘦的男子,则称之为烧把火。
才咽气的那人确实又老又瘦,任怨也是吃过人肉的,那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好吃,叫人恶心的想吐。
他竟不知,竟有人专门吃人,里边儿还有学问。
想要打败变态,那就比他更变态。2
任怨愣着没说话,要听安然继续说下去。
“年老而柴的人适合煮,孩童肉质鲜美,蒸为最佳。说实话,我最最喜欢的吃法就是烧烤,举矛刺猴,再考烤至金黄,撒上些孜然,鲜香酥脆,回味无穷,只可惜这里没有条件,不然我高低也得露两手。”
任劳任怨听的一愣一愣的,王、白二人却是一脸被恶心到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