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曦拉着离浸没在池子里，双手抚上离的脸，在离的嘴角轻轻一点。
离与曦那双血色眸子对视着，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动作。
唇微微张开，离才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离的吻是霸道而带着占有欲望的吻，那么曦的吻就是忠诚且不含杂质的吻。
“你是真觉得我们有血缘关系吗？”
曦把离带到岸边让人坐着，曦仰视着离，不含一丝杂质的血色眸子里又多了几分异样。
“难道不是吗？”
离有些不理解，他们确实有血缘关系，这是既定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可他不明白曦为何要提起这个。
“我们确实有血缘关系，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我是他们试验失败的产物，而你确确实实的是一位神祇，你是从出生开始就达到了别人一生仰望的高度。”
“难道你没发现吗？你明明有人鱼族的血统却没有鱼尾。”
曦趴在离的腿上，疲惫的身体让他昏昏欲睡。
“这里面有隐情吗？”
离眼神暗了暗，横抱起打瞌睡的曦，把人清理了一遍就和小时候一样，钻进被窝里互相报团取暖。
“我是人鱼族实验失败的产物，但你不是，你身上确实没有人鱼族的血。”
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曦往离怀里缩了又缩。
“所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他这么多年的顾虑算是什么，小丑吗？
“唔……”
“当年族里的长老们一直在研究如何让血脉更纯净，很多方法都试过了，就是没有办法。”
“人鱼族能帮其他血脉的种族延续血脉，却唯独不能帮自己的族人，我以前听说，这是神降下的诅咒，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繁衍的越多，飞升上神界的也就越多，他们自然是怕的，只能降下诅咒让人鱼族人员减少，甚至以后可能会灭绝。”
“拿族里血脉最高的人做实验也是正常的，当年参加实验的是人鱼族的少族长以及他的妹妹，养在族里受尽宠爱的小公主。”
“说起来亲兄妹貌似不能留下种子，可他们确实顶着天谴生下了一个孩子，一个失败品，也就是我，那个时候亲人之间是不被允许的，我本该被处死，可父亲为了留下我却甘愿赴死，只为留下我以及我的母亲。”
“到后来，命运之神送来聘礼，说想娶我的母亲，而母亲了无牵挂，唯一的要求就是带上我，那个时候的命运也很狂妄，丝毫不在意我这个拖油瓶。”
“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了给母亲补身体我每天都泡在药房里，和母亲见面的时间也少了。”
“直到那一天母亲找上了我，说我要有弟弟妹妹了，那也是我第一次放下手中的事情。”
“我不理解她为何况开心，但她开心我也开心，即便是她真的不愿嫁。”
“母亲怀你的第七个月的时候，我发现这一切都变了。”
“那一次是我主动回家，看到了永远忘不掉的事情。”
“命运剖开了母亲的身体，我记得那个时候母亲流了好多血，而地上也有个血肉不清的东西，似乎是个人。”
“那一天，母亲疯了，她哭着告诉我，命运只是开个玩笑，命运爱的只有他那死去的青梅竹马，那只小花妖，小花妖留下好多种子，命运利用我每天送过来的药来种下花的种子。”
“母亲在怀你之前日夜辗转，他们如胶似漆，他们视彼此为救赎，他们是世人眼里人人向往的伴侣，直到怀上了你，这一切都变了。”
“母亲误以为命运是真的爱她的，可这只是一个笑话。”
“命运催化了母亲身体里的种子，却只有一颗发芽，那是颗花种，是花的血，是命运与花的血脉，而我的母亲，她只是个替人孕育子嗣的容器。”
“离，我的母亲拉着你父亲去殉情，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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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歌下一章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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