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众考试离开之时,监考官叫住了李顺然,说“你就是李顺然吧,跟我过来一趟”,随后,两个当差的官兵把他带到了贡院正堂,李顺然不知如何,便一直问“大人,我…我只是一个书生,没作弊也没犯罪啊”,正当李顺然慌忙解释的时候,一声“皇上驾到”,在场的人都跪了下去,李顺然也慢慢回过神来,竟然是皇帝找他,他赶忙下跪,宣武帝刘先进来后,便示意他们平身,而一旁的李顺然也踉跄的站起来,看着眼前的皇帝,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这时刘先开口了“你就是李顺然,我很欣赏你的才华,文章写得不错,今日我特地召见你,是想说,光有文章不够,还得有实际行动”,就这样,李顺然一直到入夜时分才回家,李顺然回来后,感觉身子异常疲惫,靠在窗前睡着了,直到那婉转幽怨的琵琶声渐入李顺然的耳朵,他才猛得苏醒,李顺然赶忙来到了那出院子,女子正端坐于亭内,李顺然踱步上前,坐在女子的旁边,问到“今日又打扰姑娘,顺然自愧,这两日见于姑娘,还不知姑娘姓名”,李顺然一本正经的说完,那女子突然放下琵琶,身体自然的靠了过来,问“公子,今日为何这么晚才来这”,说着,女子的手碰了一下李顺然的手,李顺然立刻把手一收,磕磕巴巴说“我…我今日刚…刚考完,便被考官叫住,说有人要见我,我就晚回来了些,回来后,有些乏累,便睡到了现在”,李顺然刚解释完,那女子便追问“是何人找公子啊”,李顺然也没多想,便告诉了女子是当今皇上见他,说他的文采不错,谁料,女子听完,便想“果然没错,黄帝看中这个人,如果有了这家伙,那父亲的罪也有回旋的余地了”,想完,女子的嘴角微微一笑,揽住李顺然的胳膊,说“公子,难道黄帝看中你的文采,你就要抛弃小女子吗,我一个人”,听着这话,李顺然不由开始紧张,说“怎么会”,“那我一个人孤独的一个人在这院中,公子难道不心疼吗,公子能陪我吗”那女子接着说道,此时的李顺然已不知该讲些什么,女子突然站起,拉着李顺然往阁楼上走去,李顺然想抵抗,但他却已经无法挣脱
此时此刻,太尉府中,王敦也是急忙找桓玄,问“那个书生和宇文护的女儿怎么样了”,“王兄放心,刚才探子来报,两人已经没问题了”桓玄不紧不慢的说,“那好,现在皇帝很看中那个书生,等恩科一结束,宇文老家伙一家和那个书生,就都活不了了”说完,王敦便辞别桓玄回去了。
第二日清晨,李顺然猛得醒来,昨晚的事他似乎什么也不记得,头一阵疼痛,突然他发现旁边的那个女子竟一丝不挂得躺在自己身旁,李顺然顿时慌了神,他想着今日还有殿试,急忙穿好衣服,看着一旁的酒杯,李顺然也顾不得多想,正欲出门,突然一个声音说道“宇文倩,我叫宇文倩,是当朝宰相宇文护的女儿,这里是宰相府”,李顺然听完,在原地愣了愣,便出门去了。这一路去皇宫的路上,李顺然心里久久不得平静,自己怎么会和宰相的女儿发生关系,他也怀着忐忑的心进宫面圣去了。
进了皇宫,李顺然被气派的建筑所震惊,敷甲持戈的士兵排成一列,一直通到朝堂之上,文物百官皆于一旁站立,李顺然随军士步入大殿,宣武帝刘先坐于龙椅之上,开国元勋皆来于此,突然,太监一声“大胆,见皇帝怎敢不跪”,李顺然便立刻扣头拜见,而此时的李顺然全然不知,这次的朝堂,便是给他立罪的地方,就在他来之前,王敦和桓玄便上书刘先,将他和罪臣宇文护女儿的事说出,而李顺然也被蒙在鼓里。“李顺然,昨晚你在何处”刘先问道,被吓了一身冷汗,回答道“回…回陛下,我…我昨日在…在一女子家中过夜”,一旁的王敦站了出来,说“来啊,把人带上来”,随后,士兵便将宇文护和宇文倩带了上来,李顺然和宇文倩相视一眼,李顺然全然不知,一脸错愕,这时刘先开口“你可认得这个人”,李顺然猛得扣下头来,说“草民,认…认得这位姑娘”,“好,那桓玄,说说吧”刘先看向旁边的桓玄,桓玄立马向前,拿出一个折子,说“罪臣宇文护,私采铁矿,占用皇族用地,罪臣之女宇文倩,与铁矿当地人士李顺然勾结,密谋策划行动,今臣报于皇上”,说完,宇文倩疑惑得看着李顺然,连忙解释“陛下,此事不关李公子,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啊”,“闭嘴,你父亲是开国功臣,是和我一起打拼过来的,我已经很仁慈了,来人,宇文护凌迟处死,其女押入大牢,还有你,李顺然,寡人是如此看重你,你却勾结一气,听令,李顺然押入大牢”刘先愤怒的说完,便示意众臣退下了。回去的路上,王敦和桓玄说道“这皇帝真是老了啊,我看,用不了几年,老皇帝也该龙驭宾天了”,“王兄,这话可不敢乱说啊”桓玄说完,二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