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的状态是一点点向喜欢的东西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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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回头朝着阿丑的方向招了招手,阿丑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白敬亭的面前。
白敬亭以后对外,你就叫我哥哥吧。
阿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但是她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叫道:
阿丑哥哥。
白敬亭嗯。
白敬亭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看着阿丑的脸和懵懂的双眼,还是什么都没说。
或许这样,还有这种关系,对他们来说才是好的。
而不是爷爷说的那种关系。
阿丑小白哥哥。
白敬亭嗯……嗯?
白敬亭被这一声小白哥哥叫得愣了神,他恍然间回过头,看见风微微吹起了阿丑的头发丝,她扬起笑容来,白敬亭又在心里想。
阿丑原来一点儿也不丑。
她就站在那里,笑的眉眼弯弯,白敬亭就那么乍一看,居然觉得她和天边的夕阳一样美,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等白敬亭回过神来的时候,阿丑已经又低下了脑袋,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了,白敬亭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头顶。
白敬亭咳咳……
白敬亭微微咳了咳,但是却总感觉一股尴尬始终伴随在他的身边,于是他干脆大步的朝着家的方向走,阿丑迷茫的看着他越来越快的脚步,只能跑着才能跟上他。
忽然间,白敬亭停下脚步,阿丑撞上了他的背。
如果是别人,撞到了人第一反应应该就是退开一步说对不起,只是这个人是阿丑,她撞了上来,非但没有说对不起,还伸出两只小手拽住了白敬亭的衣服。
阿丑阿丑……好累……
阿丑喘着的粗气,全都隔着白敬亭的衣服传到了他的皮肤上,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也毛毛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猛的转身一把推开了阿丑,阿丑也没有防备的被他推倒在地,她抬起头看着白敬亭,眼里没有控诉,只有澄澈的懵懂。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被推开。
白敬亭也不懂。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阿丑许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丑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也是一个坚强的好孩子。
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白裙子上的灰,然后直盯着自己的手心看。
白敬亭也看去一眼,她的手心是在土地上擦破的伤口,看起来就疼。
白敬亭咳……疼吗?
阿丑点了点头,她又抬头看了看白敬亭,因为长着一双下垂眼,所以看起来就更是可怜巴巴的。
白敬亭无奈的蹲了下来,然后捧起阿丑的两只小手,在伤口上轻轻的吹着气。
白敬亭呼呼一下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白敬亭的视线定格,一股热气冒上脸颊,似乎不太敢相信这是自己能够说出口的话,他一抬头,只看见阿丑那澄澈的眼神,心里安慰了许多。
这是个傻子……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
阿丑爷爷,小白哥哥给我呼呼就不疼了~
阿丑笑起来傻兮兮的,站在老爷子的面前伸出自己的两只小手,仰着脑袋笑,笑得白敬亭的心里乱糟糟的。
白敬亭鬼才给你呼呼!
白敬亭说着,拎着自己的大书包转身就想上楼,只是一个用力过猛,书包太重,差点带着他一起摔倒在地。
只是他的面子不容许他摔倒,特别是在老爷子和阿丑的面前。
他堪堪的稳住自己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就听阿丑朝着老爷子问道:
阿丑爷爷,小白哥哥为什么叫自己鬼?
“噗通”一声,白敬亭上楼梯的脚滑了一下,他的膝盖磕到了,不过他却顾不得疼痛,一溜烟儿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