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公子,老奴乃宫中教官。公子必然也知晓,摄政王殿下乃太祖帝幼女,与先皇更是手足情深。此番殿下大婚,太君父颇为重视。特地命老奴前来与公子讲解一二。今后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公公言重了,公公乃宫中教官。清蟾自幼粗浅,如今能得公公传教,是清蟾的福分。今后还望公公不吝赐教。”
昨天晚上栗长侍便与他说过,太君父便是想要动作,也不会太显眼。所以,今日来的教导公公必然是这位贾公公。这位贾公公自幼便长在太君祖身边,更是自小就见识了几代宫君们的荣辱兴衰。若是有哪家公子能入了他的眼,得他指教一二,实乃是三生有幸。
人小君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自然,他的教导规矩严厉,不论王公贵族还是那些官家公子们,但凡在他手下学教的人无人不叫苦不迭。可若是坚持下去,即便你是个一字不识的草莽,他也能给你教成大家公子。
所以林清蟾此番若是坚持不下去,一来是辜负了太君父的一番好意。二来,摄政王君若是连规矩都学不好,日后便是在那些官夫侍们面前,亦是会立不住脚跟让人笑话。同时身为摄政王的尉迟寒晶,也会被沦为笑柄。
贾公公见他举止大方,遇事从容不迫。一举一动皆是大家规范,不带一丝小家子气,眼里尽是欣赏。
也是,能入得摄政王殿下贵眼的,又岂是一些庸脂俗粉?
这样明目张胆的打量使得林清蟾倍感局促,神情里也带了丝紧张。
见此,贾公公心里不由嗤笑。
能在身为罪臣之子,将要被没入官奴的前一刻引起摄政王的注意且被她带走,如今又一跃成了摄政王君。
这样的人物,见到他会紧张?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栗长侍。看来这个林公子只怕也不如他表现的那样简单。
这种披着羊皮的狼,他见多了,倒也不稀奇。
“既如此,老奴便开始了。”
说完,他看了看林清蟾。已然已经准备好了诸多事宜。就是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小郎君能不能吃的了这教学的苦。
现在就要开始?身后的贾公公闻言一愣。随即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摄政王大婚在即。而王君却不能什么都不懂。这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那些用来限制男子自由的规矩。大婚那日若是差错一步,丢的,可不仅仅是摄政王府的脸面,更是整个皇家的颜面。
“有劳公公了,还请公公先容我回屋换套衣服。”
贾公公看他那一身束腰劲装,微笑地点点头。
“学束时规矩繁多,这寻常的衣物肯定是用不上的。学束时的衣物,老奴也都为公子备好了,等会儿老奴着人伺候着公子换上即可。学束皆在内室,学束期间公子的一切生活起居都由我等照料,这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还望公子配合。”
林清蟾随眼瞥见他身后小侍手里捧着的衣物,当即明白了这位贾公公的用意。很配合的将室内的小侍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