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厢瞬间陷入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场面僵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还是对方母亲强压下心底的震惊,率先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不甘,看向宋亚轩。
人亚轩啊,你这孩子,是不是在开玩笑呢?这么大的事可不能乱开玩笑啊,刚才宋董还说订婚的事呢……
她刻意提起宋父刚才的话,试图挽回局面,眼神里满是算计。
宋亚轩抬眼,眼神冰冷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反驳回去,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决绝,彻底撕破了脸面。
宋亚轩我没开玩笑,而且我也明确告诉你们,不管怎么样,我肯定不会和你们家闺女订婚,刚才我爸说的话,你们就当没听见。
说完,宋亚轩不再看他们难看的脸色,也不顾宋父在身后急切的呼喊,反手紧紧攥住刘耀文的手腕,力道大得微微泛白,拉着他就往包厢门外走,脚步仓促又急切,像是在逃离什么。
刘耀文被他拽着,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平日里冷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拉着,指尖甚至下意识地轻轻回握了一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两人快步走出包厢,穿过安静的走廊,一路走到刘耀文和严浩翔所在的包厢门口。宋亚轩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决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疲惫和窘迫,缓了缓神色,才任由刘耀文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严浩翔正百无聊赖地戳着碗里的菜,嘴里还嘀咕着刘耀文怎么还不回来,抬头瞥见推门进来的两人时,手里的筷子 “啪嗒” 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惊讶,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纳闷和疑惑。
严浩翔刘耀文?你可算回来了,这、这是宋亚轩?
严浩翔的目光在宋亚轩和刘耀文之间来回打转,眼神里的疑惑更甚 —— 他万万没想到,刘耀文出去一趟救的人,竟然是宋亚轩。
他和宋亚轩算不上多熟,却也认识,毕竟宋亚轩和贺峻霖关系极好。
刘耀文先前不知道严浩翔认识宋亚轩,但刚才一听严浩翔那么问,猜到严浩翔认识他。
刘耀文拉着宋亚轩走到桌边,松开他的手腕,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对着严浩翔淡淡开口。
刘耀文别愣着了,给他也倒杯水。
严浩翔连忙起身,给宋亚轩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眼神依旧黏在两人身上,满脸的好奇,忍不住追问,语气里满是急切。
严浩翔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出去救人,救的怎么是宋亚轩?你们俩怎么凑到一块了?到底发生啥了?
严浩翔絮絮叨叨地问着,眼底的疑惑藏都藏不住,一边问,一边偷偷打量着宋亚轩的神色 —— 宋亚轩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带着几分窘迫和无奈,正低头抿着温水,周身的气场都弱了不少,没了平日里干练利落的模样。
宋亚轩喝了一口温水,缓了缓心底的烦躁和窘迫,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对着严浩翔,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前因后果:从父亲逼他相亲,到对方母女矫揉造作、蹬鼻子上脸,再到父亲酒后提议订婚,他走投无路之下给刘耀文发消息求救,最后只能谎称刘耀文是自己的真爱,才得以脱身。
说话间,宋亚轩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平日里的干练全然褪去,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