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划诉春秋,一撇一捺绣温柔,一动一静情无限,一生一世伴尔眠。
——晋楚驭
我出生大漠,母妃身份卑微,但却独得大漠皇恩宠。
但好景不长,母妃去世,那个父亲转身投入别的女人的温柔乡,我被那些女人偷偷的打骂。
大漠皇似乎什么都不知道,那些眼高于顶的人便更加卖力的欺负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啊……
当初母妃在世,尚且疼爱我的父亲,现在却不顾我的安危了……
那年我十五岁,被一个宠妃偷偷下药送到偏僻的北荒之域。
不知道在那里过了多少天了,我已经饿得看不清楚路了——我尝试过,去求百姓吃东西,我知道他们可以不给我,毕竟我与他们并无关系。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打我呢?是嫌弃我脏吗……我不知道。
那个时候我好恨……恨自己不够强大……
掌心早已被十指紧扣得出血了,可我不疼……
但是,我遇到了她,一个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
初见时,她与我一样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们彼此抱团取暖,试图寻求半刻温情。
她告诉我,她父母被害,满门抄斩,仅余她一人独活。
我告诉她,我的母亲去世,父亲不管我的死活,任凭他的妃子们欺辱打骂。
后来,她的一个小跟班找到她了,快乐的时光快消逝了……
我知道了她的身世,她亦是。
她真的很好,很好……
不知过了多少年,她登基为帝,但让大臣臣服的条件是——一统天下。
那天,我让士兵打开城门,百姓藏于家中。
“大漠皇愿以大漠为聘,求娶髏帝。不知陛下可允?”我说。
她登基后,改国号为“髏”。
“允。”她笑着说。
后来,我成为她的皇夫,但是,她却不止我一个侍君……
不知过了多少年,我和她皆到了八九十岁了,儿孙满堂,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那天,她躺在贵妃椅上,身体逐渐冰凉,我握着她的手为她吹热气,因为小姑娘最怕冷了……
最后,她的身体彻底变凉,我本想抱着她再说说话的。
可是她逐渐变成星火,最后消失不见……
是啊……她那样神奇的女子本该是来自天上的吧?
一缕烟火,两抺红尘,三生有幸遇见你。
——晋楚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