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坐在医院门口,晚风吹灭了他手中的烟头,其他人交代完后就回去了,大街上只剩下来来往往的车辆。
他自己明白陈贼会再找自己麻烦,然后从裤包里拿出来个发卡,款式是白云样的,背后刻着两个小字:迟云。
…
那年他刚上初二,班上转来位同学,如今女孩模样已模糊,只知道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一憋一笑都在脑海里闪过,但声音却任记得清。
女孩会帮自己辅导功课,也会给自己在打篮球时加油,可惜,在初二最后一段时间里,女孩被看不惯她和宋义在一起玩的人霸凌了。
那天她畏缩在街角,他找了女孩一夜,两人却分开走向了好久,好久……再次知道女孩消息时,是初三开学的时候,班主任告诉大家女孩转学了,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没见过女孩。
后来,他也打探过女孩的下落,却可惜女孩已经出省了。再后来,他因为愧疚和心里那份思念,荒废了学业,整天泡在网吧里,女朋友也不重样,就这样一复一日。
陈贼一直喜欢女孩,可女孩却讨厌陈贼,陈贼很恨他没有保护好女孩,才有了今天这顿疼打。
…
宋义看着手里的发卡,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眼角泛红,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
天刚早,温莞就去学校,这次她也没等江祁月,她明白,自己不可能一辈子跟在他身后。
今天是开学考,要比平常晚一个小时进校,姚景悦和杨逸晨陪着温莞在面馆吃早饭,顺便临时抱抱佛脚。
“老杨,有压力没?”
姚景悦手拿着数学书,没精打采的问着杨逸晨,这几天看数学可把她看晕了。
“还行,景悦恐怕不行哦,加油!”
杨逸晨给姚景悦打着气,反而越这样,姚景悦自己就越心慌。
进入考场后,温莞平静心思,淡定的做着题,不过好在难度不算大,后面的科目都能应对。
出考场后,温莞想了很久,还是在校门口等着江祁月,毕竟还有三年在一起读书,还是像以前一样当哥们玩。
考完试同学就找江祁月讨论问题,因此出校门的时间就很晚了。温莞靠在树下玩着手机,可能是早上做的亏心,不敢发消息给江祁月。
又等了许久,温莞才看见江祁月推着自行车从校门走出来,自己就向他打着招呼,示意自己在这等了很久了。
“江祁月,你怎么才出来?”
江祁月看见温莞这几天怪怪的,不过好在她终于没生气了。
“小莞?没生气了?”
听着语气咋那么不屑。
“你很希望我生气吗?”
温莞没好气说着,边往前走,边和江祁月开着玩笑。
…
天渐渐黑了,学校里学生也走的差不多了,江祁月推着自行车,跟身旁的温莞交谈着今天的考试内容,两人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一切随往。
…
宋义因为受伤在家静养,简单的房屋没有一点温馨,卧室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六人照,照片的一角有个小姑娘,生的很漂亮。
杨逸晨考完试就到宋义家送吃的,看见床头柜上的照片后,先是愣了愣,随后说道“还在想她啊?”
宋义没吭声,抽着烟,杨逸晨才发现地上有很多烟头。
“还抽,你得认清现实,别自欺欺人。”
宋义还是没说话,杨逸晨弄好一切后就走了,宋义躺在沙发上,夜晚的微风很凉,很静,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