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怎么了,鹿鹿。”雁措手足无措,悄咪咪地走到鹿非也身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体,拍了拍鹿非也的肩膀。
“不要抢我的馒头,坏人!坏人来了,娘亲,娘亲快跑,有人要杀你!”鹿非也被吓得身体猛的一怔,他蜷缩着身体,恐惧得把馒头护在怀里,浑身打哆嗦。
萦年这下也摸不着头脑了:这恐怕不只是傻子了,还是个小疯子。
他看着好友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满脸都是担心和心疼。他倒觉得鹿非也这个小傻子没有什么的,于是无所畏惧地扒拉鹿非也。
“啊————!坏人,坏人!走开!走开!”萦年一碰到鹿也,鹿非也就开始撕心裂肺,疯狂大叫,叫声刺耳,响彻屋子。鹿也瞪着那双惊恐万分的眼睛,哆哆嗦嗦地寻找藏身之地,他抱着馒头,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摇摇晃晃地在地上爬行。
“鹿鹿,你这是怎么了,不要怕,别怕,我在,我在啊。”雁措受不了鹿也这幅可怜狼狈的样子,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他拉起地上的鹿也,塞进怀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走开!走开!坏人来了!娘亲,鹿鹿怕。血,到处是血。”鹿非也终于丢了那个被他揉的脏兮兮的馒头,低头不知所措且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很害怕,指尖都在颤抖。
“你杀了娘亲,鹿鹿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鹿非也怒目圆睁红着双眼抬头,猛的起身,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侍卫的刀,提刀就砍。
“鹿鹿,危险,快放下。”雁措生怕这个小傻子把自己伤到了。
鹿也此时已魔怔了,听到声音,也不管是谁,反手就是一刀,砍在雁措的手上。
“不要怕,我在。”雁措徒手夺下鹿非也的刀,忍着手上的疼痛,摸了摸鹿也带着泪痕的脸。
看到血的鹿非非也似乎安静下来,乖乖地站在雁措的面前,愣愣且目光空洞地看着雁措。
“没事了,没事了啊。”雁措迟疑地抱住鹿非也,将他拉起来,然后搂在怀里。
“怎么回事?”雁措冷漠地看着刃夜。
“我上次跟你说来着,你不听,这种还要怪我。”刃夜无奈,这个主子太难伺候,根本不人当做不知疲倦的驴子。
“他现在这个情况,让我想到了他儿时的一件事情——他和他的母亲不知为何被人追杀,母子俩孤苦无依,东躲西藏,吃不饱,穿不暖,突然一天另外一群人(也就是现在杀手的头领)追上他们,狠心地杀害了鹿非也的母亲,把他带走,跟饥饿的野狼关在一起,进行非人的训练,在他出师的那天逼他吃下一个雪馒头,那个馒头沾染了他娘亲的血,所以忌讳馒头。”刃夜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完整个过程。
“馒头,给娘拿过去吃,娘亲就不会死?这是怎么回事?”雁措还是挺蒙的。
“他娘亲是被杀手首领偷偷关起来,活生生被饿死的,为的就是斩除鹿非也的念想。”
“鹿也真的这件事情吗?”雁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刃夜瑶瑶头,砸吧一下嘴,继续开口。
“但是我觉得他已经开始怀疑了,据说你是他最会杀得一个人,杀了你之后,他就要隐匿江湖了。”刃夜也有点可怜鹿也。
“他?退隐江湖,他既然知道了杀母仇人,为什么不报仇。”萦年挠着下巴。
“因为一个人吧,好像是鹿非也的心爱之人。”刃夜说的时候有点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自家主人吃醋气呼呼的模样了。
“你说什么?!他还敢有爱人!”雁措看着此时哆哆嗦嗦的鹿也,想生气却又不敢,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暗自生气,生怕自己暴怒的样子吓到了鹿非也。
“不仅如此,此次任务本是由一个叫函音的女子完成的,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人会是顶级的鹿非也,我觉得你这种见颜眼开的这种人,鹿非也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傻子鹿非也出了意外,没成功,你们俩还真是绝配啊,都傻得不行。”萦年咂咂嘴,白了一眼雁措,一脸嫌弃。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他的爱人是谁!”雁措是真的生气了,怎么有种被绿的错觉,他才不顾对方是谁,必须死。
“别着急嘛,听我慢慢说嘛。那个人据说是杀手工会首领的长子。至于是谁,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他很神秘。”萦年继续悠哉悠哉说着。
“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我什么不知道?我有的是钱!”说到自己的财富,萦年一下子来了兴趣,别人都是财不外露,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人傻钱多。
(从这章开始,鹿也的名字就改成鹿非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