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餐厅很远,我靠在车窗上在险些睡着的时候,边伯贤停下了车。
姜稚到了吗?
边伯贤到了宝贝。
边伯贤下车为我开车门,刚下车就被披上了件外套
边伯贤晚上有点冷,给你带了件,披上点吧。
我朝他明媚的笑了笑,边伯贤永远都这么细心,和我的每一次约会里他都准备的很充足,他说这样我会在每一次和他的约会中感到舒适快乐,这也正是他想带给我的。
我挽着边伯贤的胳膊进了餐厅,边伯贤早就定好了包间,服务生为我拉开椅子坐下,给我们两人两份菜单。
边伯贤先来份龙井虾仁吧,再来份椰汁烩牛排,其他的来份培根时蔬,黑松露雪花鸡或者蔓越莓酱的意面,对了,酒就选微甜的kopke,女孩子会喜欢,甜点的话,宝贝你来点吧。
边伯贤拿到菜单还没等我浏览大概,便把我想吃的口味都点了出来,我永远爱这种被安排好了的感觉,更爱边伯贤永远都记着我爱吃的东西。
姜稚甜点的话,来份金丝小枣酥饼吧,最近突然爱上了金丝枣泥的口感。
我合上菜单还给服务生,他礼貌的鞠躬便把包厢的房门关上离开了。
边伯贤我记得宝贝以前觉得枣泥太甜啊。
姜稚生活都够苦了,还不得吃点甜的啊。
没等多久就上菜了,边伯贤让服务生把蔓越莓酱意面摆在我的面前,并且亲自为我倒上了酒。
姜稚怎么不让服务生来?
边伯贤我愿意为姜稚小姐服务。
边伯贤为我倒好酒放到我的面前,我们两个轻轻碰杯
边伯贤cheese
姜稚cheese
我轻轻抿了一小口酒,的确,边伯贤挑酒真的很讲究,酒味偏甜,清新干净的香味,轻盈爽口,仿佛沐浴地中海的阳光,邂逅英伦的风情,尽在一杯甘醇,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我给边伯贤卷了一小叉子的意大利面,想让边伯贤接过去,可他把脸凑近了,将一小叉子的意大利面吞进嘴里。
边伯贤姜稚喂我的就是好吃。
姜稚又占我便宜!
晚饭吃完已经十点多了,边伯贤准备送我回家,秋天真的太冷了,刚从餐厅大门出来,我就被一阵冷风吹的瑟瑟发抖。
人吃过饭真的会困,也可能是我天生有困的体质,上了边伯贤的车,我就昏昏沉沉的准备睡过去,半梦半醒间,我听到边伯贤在讲电话
边伯贤我没在公司,都暻秀呢?
边伯贤我马上回去
边伯贤会议室等我,召开紧急会议吧,把都暻秀叫回来,睡着了给我去他家叫。
我听的断断续续,只是后来边伯贤把我叫醒了,我以为到家了,睁开眼睛是我不认识的地方。
边伯贤姜稚,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赶紧去。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姜稚我自己回去吗?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自觉的解开了安全带准备下车,边伯贤又把我拉回来吻住了我。
边伯贤对不起姜稚,真的很急。
姜稚嗯。
边伯贤我明天去找你,姜稚。
我摇摇头,没说话。
我下了车,边伯贤开车走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里离我家远不远,我心里有些难受,因为他没有送我回家,可他的工作的原因,我却不能多说什么。秋天真的很冷啊,我在街边踱着步子,也没有一辆出租车让我打的。
期间好几次想打给金俊勉,可想起来金俊勉白天对我说
金俊勉在家好好待着,别出去!
一想到如果叫他来我容易被骂的狗血淋头,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条道上街边有两三个胡同,胡同里都黑漆漆的,看着很吓人,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走过去了,经过最后一个胡同时,我依然下意识的向里看了一眼,路过两辆车,车灯照亮了胡同里面,我好像看到有一个人靠在那里,他好像受伤了,我想去看看,虽然有点害怕,可我这好奇心害死猫的性格促使着我前进。
姜稚你好?
我打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他,他身体在流着血,低着头,看样子是没力气了,我蹲下来和他在同一水平线上,为了防止手电筒的光晃到他,我压了压光线。
姜稚你怎么样?
**救......救救我......
这个男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可是他一直流着血,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我也有些害怕,第一时间忘记了叫救护车,我给金俊勉打电话让他快来送他去医院。
金俊勉我知道了,给我发个位置。
金俊勉并没有多说什么,在他来的路上这段时间,我跑去药店买了一捆绷带喝一瓶水,虽然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现在一直流血他的身体也在缺水,他穿了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已经染上了血迹,我怕他冷,把边伯贤给我的外套披给他,给他包扎着伤口。
他有些抗拒,可失血过多他没了力气,我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为他包扎着,他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手电筒的光明晃晃的照清了他手上的纹身!
“1994”
“Rose et rossignol”
姜稚小旺仔?
我下意识的喊着我给他起的名字,哦对,他不知道他叫小旺仔。
小旺仔......啊?
他已经虚弱的连说话都没了力气,昏昏欲睡。
我拍着他的脸尽量让他清醒起来,最起码要等到金俊勉来。
我让扶着他让他稍微坐起来一点,一直靠着可能会困,扶他的时候不小心从他的口袋里掉出了一张卡片,我捡了起来,是一张身份证。
姓名:朴灿烈
生日:1992年11月27日
姜稚原来你叫朴灿烈呀,小旺仔。
姜稚我先知道你的名字喽。
夜已经很深了,路过的行人很少,三三两两的都是喝的微醺的男女,或者是为了生活朝五晚九的打工人, 小旺仔在这么昏暗的胡同里,没有被发现的确不奇怪,但是我真的不敢想,如果我没经过这条路,他会不会得救。
突然想到那天小旺仔对我说的
朴灿烈......什么时候发现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消失了,就来接我了......
想想还是有些心痛,可怜的小旺仔啊。
金俊勉姜稚,我到了,你在哪呢?
金俊勉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从胡同里出去向他招招手,金俊勉看到了我转头和身边的两个小生低语,他们两个跑过来把朴灿烈扶到车上准备去最近的医院。
我和小旺仔坐在车后面,让小旺仔靠在我的肩上,他的血还在流,我包扎了后也止住了些血,金俊勉在我的坐在前面冷着脸不和我说话。
到了医院金俊勉身边的两个小生叫医生抬来了担架,把小旺仔送进了抢救室。
我也送下了一口气,在抢救室门口看着金俊勉。
姜稚哥哥在生我的气?
金俊勉没。
姜稚这么冷漠?
金俊勉有吗?
姜稚好啦,我不是故意跑出来的。
金俊勉...
姜稚哥哥~
金俊勉依然无动于衷。
姜稚好哥哥~
金俊勉还是无动于衷。
他冷着个脸像个ai一样坐在我旁边低头看着他的书。
姜稚金俊勉!
金俊勉终于抬起头看我了,皱着个眉一副“别来烦我”的样子。
姜稚别和我生气了嘛~
我晃着他拿着书的手臂,让他看不好。
金俊勉没和你生气。
金俊勉还是妥协了。
姜稚那是和谁嘛?
金俊勉为什么边伯贤和你出来吃饭,不把你送到家门口?
姜稚他......
金俊勉边伯贤就是个不靠谱的花花公子,华京圈哪个不知道他边伯贤的英雄事迹?
姜稚知道了哥哥。
金俊勉姜稚,你喜欢谁不好,你偏喜欢边伯贤?
姜稚没有......没喜欢......
金俊勉没喜欢屁颠屁颠的跑去和人家吃饭。
我没说话,金俊勉继续低头看书,我等着小旺仔的抢救结束。
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我连忙跑上前去问小旺仔的现状。
姜稚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手术很顺利,伤者的胃旁有两个刀口,没有伤到胃,不深,是主要出血点,还有就是小臂骨折已经打过石膏了,你们谁是家属?
医生看着我和金俊勉,还瞟了眼站在金俊勉旁边的两个小生。
姜稚我们都不是,就是朋友。
医生这个手术单子需要签字啊,能联系上家属吗?
姜稚不好意思,暂时联系不到。
医生那你先签下字吧,到时候家属来了再签一下吧。
我接过笔唰唰唰的签上了我的名字。
姜稚我能进去看看吗?
医生等下转移到看护病房就可以了。
姜稚好的,谢谢您了。
小旺仔顺利的转移到了看护病房,我和金俊勉说让我在这里照顾小旺仔,不然他自己醒来手臂骨折有些事还不方便,金俊勉便答应了我。
小旺仔的病房里还有个老奶奶一起住着,老奶奶生病了,一位爷爷一直在身边看护着她。我来到病房看他时,小旺仔还睡着,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帮小旺仔把打着点滴的手放进被子里。
老奶奶男朋友呀。
老奶奶看着我,和蔼可亲的笑着,我赶紧摆摆手
姜稚不是不是,是朋友。
老奶奶朋友呀,朋友也好呀。
我微笑着看着奶奶,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奶奶还靠在床头读着书,床头的灯光暗暗的,奶奶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借着光想努力看清书上的字。
老爷爷花娟呀,睡吧,很晚了。
老爷爷伸手摸了摸老奶奶的头发,要把她的书收起来。
老奶奶很听爷爷的话,把书收了起来,爷爷把床边的帘子遮了起来,随后床头灯也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