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抱着咪咪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鹿杳正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打算上床睡觉。
门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鹿杳谁?
黑猫是我?
鹿杳打开门,有些诧异的开口。
鹿杳这么晚了,你怎么抱着咪咪来……
黑猫不先请我进来吗?
even说去要资料结果却去而不复返,鹿杳在没有反派具体资料前,暂时不是很想和他近距离接触了。
鹿杳这么晚了……
黑猫它很想你,我也是。
男人将猫咪举至鹿杳的胸前,鹿杳和猫咪圆圆的瞳孔对上,终是心软着接了过来。
鹿杳请进。
鹿杳关上门,局促走到桌前给反派到了杯水后,将猫咪放在腿上坐在了反派对面。
黑猫我的小鹿是在闹脾气吗?
黑猫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陪你?
鹿杳我没有,我只是……
黑猫不用解释。
黑猫是我不好。
男人语气一如既往地柔和,他伸出手将鹿杳拉到他的腿上,猫咪在鹿杳被拽住的那一刻就已经跑开了。
男人的手一下一下轻柔又怜惜的抚摸着少女蝴蝶骨。
黑猫宝贝,你对我很重要,知道吗?
黑猫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宝贝的时候,你说你不想再做一个花瓶了。
黑猫可是宝贝,你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花瓶。
黑猫你对我来说就是最独一无二的。
鹿杳真的吗?
黑猫当然,我可是全世界最爱你的人。
果然,又来了,鹿杳在心中感叹,他总是在给鹿杳灌输着这些话。
灌输着只有他会无条件包容她,灌输着只有他才是真心对她的人,灌输着……
他在一点一点潜移默化的用那些包裹着糖衣外壳的话使鹿杳能够全身心的依赖他,信任他,并且只有他。
爱不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个根植在脑海里的语音开关。
鹿杳并没有告诉过反派她们的选拔内容,因此他并不知道她离成为一名真正的特种兵只差最后一步。
而精神控制,早在骷髅战俘营里,她就已经体验过了。
鹿杳我也爱你,只爱你。
鹿杳主动的环住男人的脖子,果然从男人温柔似水的眼睛里读出了满意。
感受着硌人的灼热,以及男人的无动于衷,鹿杳红着脸送上香唇。
看着床上女人累的晕过去的睡颜,黑猫的手隔空描绘着她鲜活稚嫩的脸庞。
他此刻的眼神愤怒却又病态。
黑猫还是闭着眼睛好看。
黑猫闭着眼睛,就不会让我看到你想要逃离的眼神了。
……
再次醒来,床的另一边已经凉透了,鹿杳神情疲惫的对上even担忧的眼神。
鹿杳回来了。
even杳杳,是我不好。
even这次的反派确实有问题。
even一上来就认错的态度相当积极。
鹿杳在昨晚也算是试探出反派的不同寻常了,因此也没感觉到什么生气。
鹿杳直接告诉我他的资料吧。
实在也是没耐心了,鹿杳有些烦躁的挥手打断even对于他那个狗小弟故意知情不报的唾骂。
even好吧,我告诉你但你不要生气哦。
「 黑猫,最终BOSS,国际恐怖组织K2头目、克格勃的乌鸦,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狙击手叶寸心的生父,叶寸心的母亲张海燕在国外留学期间与其相识交往并接受其训练,成为杀手,为其生下了女儿叶寸心。 」
这段话的含量过高,以至于鹿杳在看完后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even杳杳,你还好吗?
鹿杳“克格勃的乌鸦”是什么?
鹿杳在理清那一段话所代表的含义后,选择性忽视后面的一长串字,只看前面的姓名,身份。
————————————————————————————————————
